无相王摇了摇头,面色略显狰狞道:看来,我还是高看你了,你也不过如此罢了。
那壮汉冲上来,一把将年轻老人摁在地上,我本想上去劝阻,却被壮汉一脚踹的倒翻出去,在这间石室里,任何法器和功夫都用不上,唯一能用的就是拳脚,可那壮汉人高马大,至少是上百公斤级的,我这五六十公斤级的选手,根本承受不住他的一击。
无相王冷眼看向我,道:怎么?忘了你吃谁的饭了。
我连忙说道:不是,这……我请人家过来是帮你的,这……
壮汉已经将年轻老人堵住了嘴,绑在了石床上,无相王缓步走到我跟前,那布鞋没有声音,但一步步走来时,仿若金戈铁马,又如大山横移,压迫的我一步步推向墙角。
到了我跟前,无相王道:没有实力的仁慈,一文不值,空有好心没有实力,你能改变什么?我刚才说的话,你也没听懂吗?
我说:听是听懂了,就是觉得有点……
“还是小孩子一个,今日我让你看到这番景象,就是想让你如同学生那般,多看,多想,去感悟,我拿你不止当门生看待,更拿你当儿子看待,你知道吗?”
无相王缓缓展开双臂,道:你知不知道,我是一个多么广阔的人,我脑子里想过多少种事情,我这么雄伟的思想,我舍得它就这么烟消云散吗?
“当然不会,不仅不能让其烟消云散,并且要好好的活下去,积累的越久,越广,越好,同时我希望这雄伟的思想能有人传承,我希望我的衣钵能够顺利传下去,你就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我舔了一下略有些发干的嘴唇,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吭声。
但无相王这种活了很多年的人,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想法,他说:你觉得你不适合,对吗?
我很诧异他怎么总是精准猜测出我的想法。
他背过身去,看着床上已经不再挣扎的年轻老人,说:如果你天生如此,在我这番教导下,早就是
。个杀人不眨眼的人了,许多年前,我与你一样,我不想与任何人为敌,因我在山村中长大,邻里和睦,每日我与花鸟鱼虫作伴,我想,大自然最和谐的关系应该是这样了。
“我与山做朋友,与水做朋友,与天地万物无话不谈,我的一生原本应该这么过去,可后来各国连年征战,我们家也被迫要出一个人参军,我不能让年迈的老父上战场,那只能我去了。”
“那时的我,比你还痛苦,因为我有一个心爱的姑娘,我们郎情妾意,青梅竹马,我很想留在她身边,就永远的留在山村中,你知道的,即便现在也有很多人向往这种生活,我想,这就是人之所以与野兽没区别的地方,因为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起源和想生活的环境,只是人类的欲望成为科技前进的动力,现在的各种钢铁巨兽,高楼大厦拔地而起,这番世外桃源自然不见了。”
“后来的事情,我跟你说过了,上了战场之后,就没人给你讲仁慈二字了,仁慈不能让你吃饱,仁慈不能给你爵位,仁慈不能让你活下来,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成为野兽,成为恶魔,我们并非天生恶人,并非喜好作恶多端,我们只想活下来,你能理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