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有人选择自杀。”张开冷冷地回答。
石尘很意外,甚至震惊,很久,他才想起应该给张开一个忠告:“一个问题,往往有很多种解,千万不要选最极端的那种。”
清晨,张开见到石尘,有点不好意思,所以干脆回避他。石尘赶时间上班,打了声招呼就出去了。
张开感觉石尘没有往日那么自然了,有些后悔跟他出柜了,但是事已至此,只能顺其自然了。
张开特意挑了一束百合,直奔王小小父亲那。
“你找谁?”开门的是位50岁左右的妇女,面容红润,眉目慈祥。
“您好,我找王小小。”
“小小去买早餐了。你是?”
“这样啊,您是她妈妈吧,我是王小小的……”张开在想,应该如何定位自己的身份,“朋友,我是他的朋友,我叫张开,知道叔叔病了,顺道来看看。”
“快请进。”
“叔叔好。”张开把花献给了病床上的王爸爸。
“你是?”王爸爸看着这年轻人眼生。
“他是小小的朋友,叫张开。张开,哎……是不是前天和小小见面的那位啊?”王妈妈从王爸爸手里接过花,把年轻人介绍给王爸爸后,猛地想起来。
“嗯,前天确实一起吃了顿便饭。”张开莫民地紧张起来,感觉额头快汗珠冒出来了。
“叔叔感觉怎么样?”张开觉得应该掌握话题主动权。
“好很多了,就是辛苦了她们娘俩了。”
“知道就好,以后别沾酒了啊。”
“做生意,哪里有不沾酒的说法,对了,小伙子,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?”果不其然,话题终究会扯到张开身上。
“我是跑药品销售的。”张开心里祈求王小小赶紧出现。
“销售啊,有前途啊。”王爸爸笑着说。
“就是打工,混口饭吃。”
“诶,话不能这么说,也不能这么想。销售是很锻炼人的,有机会就要抓住,每一次小的进步,都是你未来成功的基础。以后……”
“行了,你就是好为人师。人家小张屁股还没坐稳呢,你就开始教育起人家了。”王妈妈忍不住打断了王爸爸的话。
“这年轻人,多学点经验,是有好处的嘛,而且小张,不是还和小小约会了吗?这以后说不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