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话是说给陈静听的,但白九洲一直盯着霍景然看,也像是在说给霍景然听。
“我可以理解为白先生是在夸我吗?”霍景然一脸坦然,看不出来有丝毫的畏惧之色。
白九洲朗声一笑,说:“我刚才已经说过了,霍先生愿意怎么理解,就怎么理解。论起辈分来,你应该叫我一声叔叔,只是由于当年你母亲做的那些事,实在是让我饱受耻辱,难以忘记。不过你倒是挺有胆色。”
说着,白九洲调整了一下站姿,又接着对霍景然说:“几年前我在北美做生意的时候,碰到了一个小混混,那个小混混身份还不低,他爹是州长,母亲是一名议员,同时也是当地知名大学里的一名法学教授。他惹了我,态度还十分嚣张,我就让手底下人绑了他,同样是绑在十字架上,那家伙一开始还像狗一样狂吠,扬言要让他爹弄死我。”
说着,白九洲走到了霍景然面前,一只手搭在了霍景然的肩膀上,继续和他讲述:“后来我告诉他,既然要弄死我,那我为何不在死之前先弄死他,这样一来也有一个垫背的。他知道我要杀了他,立刻向我求饶,哭的那叫一个悲惨,我让他叫我爷爷,他就叫爷爷,让他舔我的鞋,他就舔我的鞋,真他娘的没出息。倒是你,眉头也不皱一下,叔叔很欣赏你。”
“我也很欣赏你。”霍景然看着白九洲,说:“你是我见过胆子最大的人。”
白九洲哈哈一笑,看着霍景然,问:“是吗?”
“当然。”霍景然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