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宴客角落无人打扰的苍白和艾莉儿,此时又在做什么呢?
少女的眼眶还能看出几分湿润和泛红,她望着眼前打扮陌生的男人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你不是说好不来的吗?怎么还是来了。”
“我只是说不扮成女人跟你来,可没说不来。而且我也不过是无聊来凑凑热闹,看看这场成人礼仪上你的表演。”
苍白微微一笑同样在心中回应,说着他顿了顿,偏过目光看向少女似乎是在斟酌着语言。
“不过看来,最后还是变成了一场闹剧。”
闻言的艾莉儿眼神微黯,不过最终只是自嘲一笑摇了摇头,在心中继续说道。
“大概只是我自作多情吧。”
察觉到她情绪低落的苍白有些犹豫似乎想说些什么,但憋了半天他就憋出句。
“抱歉,我不太会安慰人。你…别太难过吧,这只能说她自己不领情不是你的错。”
不过他这幅难得对一件事情笨拙的样子,反而看得少女艾噗呲一笑。
“是吗?我还以为你这么厉害,什么都会呢?想不到连个安慰人都不会。”
对于她的调侃苍白不甚在意,能有效让她情绪恢复就行。
“术业有专攻,我也不是全能的。漫长的生命中我大多是孤身一人,人类之间的交际和感情,确实算是我的弱项。”
“没事,你以后有我……”
漫长岁月的话题一时间有些沉重,让艾莉儿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。只是少女这么说也只是让他笑笑,因为生命层次的巨大差距让这话没有丝毫说服力。
她只好伸手摸了摸苍白伪装的红头发,转移话题道。
“话说你这样子怎么弄的,这红色头发感觉不太适合你啊。”
闻言的苍白捏起一缕自己伪装成火红的头发,打量了一下后说道。
“这是我新开发的一种变身魔法,不好看吗?我感觉还可以啊。”
“也不是红色不好看,就是感觉不太适合你。”
比起外观少女显然还是对魔法方面还是很感兴趣的。
“不过说起来,小白好像也会用化形术伪装。你这个开发的新魔法,也是和化形术差不多吗?我如果学会这个,是不是就可以告别魔法伪装的限制了?”
“我这个魔法与化形术不同,你暂时学不来。”
苍白先是摇了摇头然后才解释道。
“化形术一般是魔兽或者异族化成人形的时候所用,他们到了传奇几乎是各个必备。人类本身又不需要化形,自然不需要学习这个。”
“直接拿来做伪装的话太过粗糙了,你要是想学相应的魔法配合你的伪装,我建议你可以学习改良一些变形术。”
对于他的建议少女自然不可能无视,在思考斟酌片刻后问道。
“你开发的这个魔法我为什么不能学?”
她的执着让苍白有些面色古怪,摊了摊手无奈道。
“因为我这个法术,是按照神话境界的身体元素化后再重组,来达到变身目的。你想学,至少也得等你达到特瑞希那种神话境界后。”
“啊这。”
艾莉儿听得神情一愣,眨巴了下赤红的火眸。好吧,是她心里没有数了,还真没想过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变身魔法,竟然门槛这么高?
“那好吧,我还是去学学变形术吧。不过感觉魔兽的化形术我也可以学学,感觉还是有些用的最起码能给我做个参考。”
“毕竟我的伪装也有弊端,需要时间来化妆,而且一战斗就会扛不住战斗余波直接就没了。以变形或化形魔法的话就没这些弊端,可以互补。”
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,少女对于这种可以伪装自己身份的法术很感兴趣,都想要学学。
“也行吧,不过毕竟是传奇法术,回去后再交你吧……”
苍白也没有拒绝,不过说着他突然一顿,语气有些无奈地继续说道。
“你现在可还是个男人的样子,还是在外面,你能不能清醒一点。”
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,少女在说着说着的时候就越凑越近。此刻已经紧紧搂住他的一条胳膊,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,嘴角还带着一抹偷笑。
“管他们呢,你还会在乎别人的看法?现在恐怕都认为我们是同性癖了,还有什么好在乎的,我就是想靠会而已。”
苍白撇了撇嘴,看在她刚刚经历情绪大起大落的份上。再加上她确实只是靠着没有其他动作,这才没再说什么,气氛一时间安静了下来。
见他没有反抗艾莉儿的火眸微闭,嘴角却不由掀起一抹弧度。原本有些低落的情绪和心神,也是在难言的安心感下逐渐放松了下来。
热闹的宴客大厅内,众多宾客皆是载歌载舞;只有这安静的角落里两个身影紧靠在一起,仿佛与宴客厅分割成两个世界。
……
不过不同于苍白两人的安静,自从艾莉儿突然出现搅局后。某种看不见的暗流,就早已在特瑞城堡活动起来。
属于公爵家族的强大势力,在特瑞公爵的命令下如同庞大的机械般运转起来。
从苍白一行人进城开始,逛过哪里去过哪家店铺。做过什么,见过哪些人等等,一切都被事无巨细地收集分析,最后呈现在特瑞公爵的面前。
最惹人怀疑的,无疑是“柯登”与露茜的会面。但不知是哈罗德未曾言明这点的关系,还是女孩出于愧疚没有过于出卖艾莉儿的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