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听着苍白如此嚣张的话,白袍老友一时间也是沉默了半晌。因为他其实始终都是有些,拿捏不准苍白的真正实力。
所以此刻他也有些搞不明白,对方这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。
“想不到苍白阁下,竟然如此自信啊。既然你自身知道的东西都比我多,那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商谈什么皇宫的情况呢?”
“皇宫内的情况我虽然知道不少,但我毕竟也并非全知全能。再加上命运这种东西,本也并非定数,我向你多询问一番情况也不无不妥。”
苍白语气平静地给出了一番合情合理的解释,只是不知为何。阿多尔夫却本能地感觉到,他似乎并没有说实话?
“既然如此,我似乎也没有什么隐瞒的理由了……”
人老成精地白袍老头表面上依旧淡定地一笑,随后不再隐瞒。将自己所知道的皇宫状况,选择性地告诉了他大半。
“……好了,老夫知道的暂时也就这么多了,你还有什么别的想问的吗?”
“原来如此吗?虽然有些地方被你隐瞒了一些细节。但在大体上的情况,与我所得知的倒也是出入不大。”
听完他的讲述后苍白捏着下巴沉吟道,却也同样丝毫没有要挪屁股走人的意思,反倒是再度轻轻一笑说道。
“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更加好奇,不知道阿多尔夫院长,能否为我解惑呢?”
“不能。”
闻言的白袍老头本能地怼了一句,随后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小火汁你可别得寸进尺哈,一个问题又接一个问题的,你当我这里是免费的咨询场所吗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苍白下意识地反问道,好悬没让这个白袍老头当场爆炸。不过他却没有理会这个作秀的臭老头,自顾自地询问道。
“我有些好奇的是,你为什么对于皇室的事情完全袖手旁观?哪怕你在人类内部的立场,是绝对中立的一方。”
“可想必你多多少少应该也知道,这背后的家伙可不仅仅只有人类的力量。”
“你知道的还真够多的呀……”
阿多尔夫苍老的脸庞上眼睛微眯,随后却也不肯定或者否定他的话,反而笑眯眯地说道。
“既然你知道这么多的话,想必对于我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,也应该猜测到些许吧?”
他的话没有说错,其实苍白确实是猜测出来很多东西后。才会亲自找上对方,然后再借由谈话和读心的能力,确定这些猜测是否属实。
只能说他这操作确实秀,一般人也想不到防备不了。犹豫片刻过后,他果然从老头的心声当中,确认了自己的猜测。
随后缓缓地从口中,念出来一个被遗忘的名字。
“罗伊·马斯坦……”
“果然,只有你还能够记得这个名字,也只有你还能念出来这个名字。”
在他念出这个名字的瞬间,阿多尔夫就明白他已经知晓了一切。随后有些钦佩地叹了口气,脸色却不由地带上了几分凝重。
“不够哪怕如此,也还请阁下不要随便念出那个名字吧。不然我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,恐怕也会再次复苏想起。”
“这已经是某个可怜苦命的家伙,拼尽全力想要达成的结果了。无论最后的结果成败如何,我们总得尊重他的决定。”
“嗯……我明白。”
苍白的脸色也难得肃穆了起来,他偏过头看向塔顶之外。似乎他的视线能够穿过无垠的碧蓝天际,看到那个早已做出的选择和既定的命运。
他亦是不由幽幽一叹,感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