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祭礼当天早晨,贫民区的边缘小屋内,正传来与众不同的吵闹声音。
“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看法,显然你对于神话境界的理解,说服不了我!”
凯因的声音冷硬,就如同他的脾气一般又臭又硬,充斥着固执与坚定。
“话虽如此,但不同神话强者之间,总应该有所共通之处才是。这些特征就算得上是,神话级强者的共性!”
苍白皱着眉头反驳说道。
两人从昨天开始,谈论起神话境界的各种见识和特征。已经交流了足足一个晚上了,至于交流沟通的结果嘛?看着架势就知道了。
期间他们除了和马尔科这对小情侣吃饭以外,连觉都没有睡一直交流不休。得亏两人都非常人,睡不睡觉对他们来说已经无所谓。
没看到他们正常争论了一夜,也没见谁精神不振、口干舌燥之类的吗?相反这两个非人家伙,似乎还越说越起劲,越说越有精神。
苍白所说的许多共性和理论,即是那些生命跃迁、身体改变、精神升华等等,他自己关于神话境界的研究东东。
虽然凯因一定程度上也认可了他的研究,可在更多的地方。却表现出了自己的固执,以及完完全全地不认同。
简单来说就是:我理解你所说的,也承认你说得有道理,但我就是不听!就是不认可!
“我突然明白,你为什么能够跟特瑞希那头老龙相谈甚欢了……”
再度一番争论过后,凯因突然摇了摇头似有所悟地说道。闻言的苍白亦是挑了挑眉,想到某条无良老龙心中一个念头缓缓浮现。
“我估摸着,其实那头老龙也对你的研究多少有不合和分歧的地方。只是那头老龙比我会说话,所以给你忽略过去了。”
“再加上适当地给你捧个哏,你就以为自己和他相谈甚欢了。”
“不可能,难不成特瑞希当时,会全部都是在骗我吗?而且他所告知与我的东西,我也推导试验过确实是真的。”
这话让苍白也犹疑了一瞬,但他很快就摇了摇头皱眉说道。倒不是对于特瑞希有多信任,而是无论是那时候的禁咒,还是身体元素化理论。
都是他自己亲自试验过的,甚至他将身体元素化开发出了一个变幻身形容貌的魔法,这恰恰证明了那些东西的可行性。
“你还是没有明白我所说的话,我从来没有说过你的理论和研究是错的。特瑞希也没有骗你,他只是比我更聪明,没有与你争论而已。”
凯因说着莫名有些矛盾的话,望着他的目光似有深意。正如他所说的那般,他明明知道苍白的研究和发现是对的,却不认可又是怎么回事?
“我是个武夫不善言辞,再加上性子直白所以才会与你争论这么久。”
“……”
闻言的苍白微微沉默,望着与自己呱了一夜的中年男人,半天没搞明白他是哪里不善言辞了?
“我知道你感到疑惑,为什么我明明也承认你的研究是对的,却又不给予认可。”
凯因没有在意他古怪的眼神,反倒是像个尽职尽责的老师那般,细细解释道。
“就像是同一件事物,不同角度的人看到的东西也不尽相同。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和意志,神话境界更是如此。”
“每一个神话强者,都有独属于自己的神话境界。”
这话让苍白不由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,他在想是不是自己一开始搞错了方向。他的那些研究,元素化也好、生命跃迁也好。
或许并没有错,但却并非是神话境界的全部,而只是他所看到的一部分……
“原来如此吗……多谢凯因阁下解惑!”
他的脸色微微一正,认真地感谢道。
“不必客气,我能教给你的东西不多。就像我说的那样,每个神话都有属于自己的神话境界,只有走出己道才算是真正的神话!”
凯因依旧面色冷淡,也没有把他的感谢当回事。
“嗯,我明白了,此行能与凯因阁下一谈,倒也确实算得上是收获颇丰。”
苍白嘴角掀起一抹真诚的笑意,虽然眼前这个中年大叔性格冷硬。语气也不怎么好,争论起来更像是在吵架,好像要打起来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