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白子轩弯腰半蹲在地上,伸手按向女孩的脉搏。
微生雨顿了顿: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脖子上有一个血洞,正在往外冒血,已经染湿了大半衣服。
柯斓掏出止血药粉给她撒上去,微生雨嘶了一声,脑袋总算清明了一些。
“这个女孩是13组织的人,你们走后,她暴露了真面目,想让我加入13组织,我没同意。”微生雨说,“当时我脑子很乱,只记得她掏出刀子朝我走过来,等我回神的时候,你们进来了。”
但她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东西,记忆当中似乎不只有刀子,但无论怎么回想,怎么都回想不起来了。
她愣愣看着眼前死掉的女孩,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头皮:“人数是不是快要够了,”白天已经死了好几个人,他们剩下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了。
“是,再死一两个人就差不多了。”柯斓判断了一下人数,给出了结论。
此时的天空泛着微白,柯斓说了句先去睡觉吧,他们一夜没睡,此时需要补补眠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柯斓听到房门被敲响的声音,他睁开眼睛,起身走到了玄关口。
敲门的是秦究越,柯斓开门的时候,他抬着手正要继续敲。
秦究越:“今天没看你下楼,我还以为你出事了。”
柯斓看了秦究越身后一眼,见没有其他人,便侧身将他放了进来:“王洛然呢?”
秦究越:“我把他支出去了,我实话,我准备最近动手。”
“哦?”柯斓扬眉,“他知道你想弄死他,恐怕没那么容易下手。”
“放心,我有办法。”秦究越掀起眼皮,嗤笑一声,“敢动到我头上,我就得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柯斓:“你到底发现了几具尸体?”
秦究越皱眉:“目前一共是四具尸体,你们找到了三具,我们找到了一具,怎么了?”
“王洛然跟小雨说,你们一共找到了两具尸体。”柯斓,“并且他还告诉了小雨尸体位置,我们确实也在那里找到了尸体。”
“不可能!”秦究越第一时间冷冷反驳,“我无缘无故骗你们做什么,有两具尸体我会不跟你们说?王洛然跟我又不是一个心思的,我但凡撒谎,很容易就被他拆穿。”
“这的确。”柯斓说,“所以我相信你,但我想不明白一个问题,王洛然既然一直跟你在一起,你们又几乎从没有分开过,他是怎么发现另一具尸体的?”
“也不起没有分开过。”秦究越摸了摸下巴,像是想起点什么事,“大前天白天我起床,发现他已经起床了,过了会才回房间,说出去买早餐了,他当时手里确实提着份早餐,我就没有太注意。”
柯斓:“买的什么早餐。”
“粥和烧饼这类的把。”秦究越说道。
两人聊了一会儿,柯斓又将他们新发现的尸体线索告诉了秦究越,两人这才散了。
回到房间后,微生雨已经醒了,正翻着包里的零食吃。
她吃东西的时候眼神毫无焦距,一举一动看上去有些机械化。
微生雨听到动静,缓缓转过头,像回过神一般,举动又恢复了正常,问道:“刚才你在和秦究越聊天?”
柯斓只是直直盯着她不说话,微生雨被盯得有点发毛,抬手伸到他眼前晃了晃:“你怎么了?”
柯斓一把握住她的手,微生雨听到柯斓的声音:“我没事。”
“但是你的状况不太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