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样!”
“原来清风居士是这样!”
他喃喃地说出这句话。
一股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充斥他的心中。
下一刻。
石邪闭上眼睛,脑海中不断地闪过那一幅幅的画面!
此时那所有的感悟也纷纷的灌入了他的脑海中。
此时他整个人也仿佛落入了那无穷的画面中,那耳边充斥着无尽的哀嚎!
其中一个画面像是被赋予了生命般在他脑海中生动起来,直接映入他的现实。
一个妇人抱着自己的孩子在血地之中艰难爬行。
“娘亲,我要见父亲大人!”
孩儿红着眼睛,拼命哭喊。
妇人也红着眼,一只手捂着孩子的嘴,一只手撑着自己和孩子,她也在流泪,她也在抽泣!
“我们回家,孩儿,我们回家。”
然而这个时候,一个黑影掠过他们身旁。
那是一尊黑衣矮装武者,他站在后方狞笑着用刀轻易削下妇孺级,怀中孩子绝望哭喊,武者眼中出邪恶目光,举刀要刺!
然而。
一道惊艳剑光划破天际,瞬息之间将那黑衣武者枭!
“死!”
冰冷如九天之上落下的声音出现。
一个模糊,伟岸的人影从远处走来。
在他的周围,一片黑衣武者的级都落在那里,整个人显得杀气凛然!
孩儿撒手,他落在那里,抱着娘亲的尸悲伤哀嚎。
人影默默走过来,手搭在了孩儿的眼睛上,然后让他慢慢的睡下。
“明天,世间再无清风,我愿意舍身伺魔,平定天下。”
他缓缓地说道,在天际间留下了一道孤独的人影。
石邪此时的画面之中不断地出现这个人影,或是疯狂,或是平静,或是悲凉,或是不解!
那个影子模糊而又伟岸!执着而又迷惘!
“什么是圣道?”
影子仰头问天,也像是在石邪的脑海中问石邪。
石邪闭上眼睛,任由眼泪滑落,心中已然在回应。
天地人三皇是圣道,孔孟是圣道,诸子百家是圣道,道儒佛是圣道……诸子百家争鸣,大世豪杰种种一切皆为圣道!
因为他们每一方都是以施舍天下为己任,或是平乱四方,或是接济苍生,或是割肉为鹰……
“清风居士,面对倭国武士无数,一人独挡千万人。”
“当时他看到了妇孺病残,原本心如止水被打破,入魔唤剑!杀了千千万万的倭国士兵,杀到他们痛!杀到他们魂归天外!”
“……”
说到了最后。
石邪的泪水越来越多。
他的拳头微微攥紧,低头沙哑说道:
“同时,他也散尽自己所有的修为,走火入魔,从此消弭天地。”
一个国术武者得耗费多少光阴,方才能够达到如他这样的地步,几十年或者是百年!
轩辕剑传人,这是多么荣耀的称号!
本可无敌乱世间,偏要出山施舍己身为天下!
这是他的圣道!
这是轩辕剑的圣道!
“乱世轩辕。”
石邪沙哑说道。
他睁开眼睛,那脑海中所有的想象尽皆破灭。
石壁还是那块石壁,石门还是那块石门,所有的一切都还是原样。
只是那个模糊而又伟岸的人影,再也不复存在!
“清风居士。”
石邪的手碰到那石门。
这一刻。
嗡!
门打开,他踏入进去,里面一片空旷,一个底座闪耀熊熊不灭火焰的大炉落入其上,周围,一片片或浅或深的剑痕落在四方,每一个至今还能感受到那锋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