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草现在就住在东源4A旅游区,就是那个久负盛名的龙吞水风景服务区,离着青叶市有一百多公里。听柯佳燕说,她现在在那里做会计师,就在风景区内的一家管理服务公司里。
郝帅二人中午随便找了个餐馆吃了点饭,然后马上驱车去东源风景区。在一幢贴着粉红色瓷砖的办公楼的二楼上,郝帅他们见到了这个名叫“小草”的女人。
听说对方是警察的身份,小草也没露出多少惊讶的表情来,只是默默点点头,把他们请进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办公室不大,只容得下三四个人坐着,不过好在今天是周末,也没什么人进来。用小草的开场白说:“幸亏你们是今天来了,不然的话一到这个时候开始报账,人都挤死了。”
用一次性杯子泡好的茶端上来了,小草这才坐下来,以一种淡淡的口气问道:“请问,你们找我有什么事?”
这个女人跟先前的那个柯佳燕的性格看上去是全然不同,柯佳燕更为活泼,而小草则更为沉着和冷静。放佛是人性的两个极端一样。
郝帅说出了他们来访的目的,即——是来询问有关于柳嫣然情况的。
当郝帅说出“柳嫣然”三个字的时候,他和端木一直注意小草脸上的表情变化,这也是他们的职业习惯。因为从脸和眼睛的变化中,经验丰富的侦探可以捕捉到他们意想不到的东西。
果然,小草的眼神恍惚了一下,马上回过神来,眼睛也睁大了,“怎么了?她出什么事了?”
郝帅说没有。又把先前给柯佳燕解释的理由说了一遍,说他们只是在调查某些案子的时候扫一下周边人物。她只要据实回答就可以。
郝帅咳嗽了一声,道:“嗯,嗯,关于那个、那个性侵案,我们警方是知道的。只不过……。”
小草的呼吸声忽然急促起来,脸顿时红了,红到脖子根,她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些愤怒和沮丧夹杂的神色。她的眼睑一直是垂下去的,但是从起伏的胸口可以看出,她现在正在积累情绪,稍有不慎,或许她就会全面爆发。
不可小看眼前这个长相白净、话又不多的文弱女人。她很有可能随时变成一头母老虎。郝帅可以确定。
“只不过,我们没有办法找到凶手,这件事,对你造成的伤害,以及我们警方的无能,我们感到很遗憾。”郝帅道。
小草并不说话。
端木襗看出了端倪,眼睛一个劲儿的瞧着郝帅,想阻止他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