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午重新提审时,他才老老实实交待,只是他并不认识沈小利,也没有去过这家足浴店,纯粹只是第7街贩毒那条线上的,跟沈小利他们的生意线不搭界。”他顿了顿,又说:“第7街的三条生意线是完全相隔的,中间应该只有一个枢纽。”
闻伊用力晃了晃脑袋,顺势接过话头,语速很快的说:“目前,负责贩卖明星个人信息和行程、引导女孩沦为艺人私生饭、诱导和欺负她们成为淫秽视频主角的利益线也调查完毕,徐俊交待的9个嫌疑人,还有杨原平和武学康下落不明。”
“不过有个嫌疑人曾看见杨树跟一个中年男人来往密切,如今这个人也下落不明。我们手上暂时没有这个人的任何信息,另外,第7街的第一个资助人展明达已经确定人在京都,跟杨原平一起失踪了。”
她耸了耸肩:“查永候、彭泽民的脑袋还没找到,展明达、徐原平、沈小利、武学康和这个身份不明的人同时失踪,大概只有两种可能,一种是跑了,或是躲了起来,第二种就是步了彭泽民和查永候的后尘。”
乔格说:“我们正在加大排查力度,但京都这么大,不管是哪种情况,恐怕一时半会都很难排查出来。”
闻伊紧紧盯着武学康和沈小利的照片,挠了挠下巴:“停云路是三条生意线的交汇点,这个枢纽极有可能就在这个位置,只是沈小利和武学康都曾出现在这个地方,你们说查永候被杀前去见的人究竟是哪个?”
一个问题让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好半天以后,周亚栋才小声打破了平静:“那家足浴店的营业执照是房东儿子的哥们,实际管理人沈小利,社区和派出所那边都有登记,武学康的身份信息社区也有登记,他们都没有使用假身份证。”
他拿出几份打印出来的文件。出破天惊的抛出一句:“沈小利是兴德市人,在湖州隔壁,他小学二年级到五年前曾经跟费远夕是同班同学,六年级的时候才转回到老家上学,他爸妈跟费远夕的爸妈曾经是同事。”
秦朗:“......”
贺文峤:“......”
闻伊:“......”
她难以置信的说:“难道这个沈小利是费远夕的人?”话刚落音,她又吐出一句:“杀查永候和彭泽民的人不会就是他吧?这未必也太可怕。”
“还有更可怕的。”周亚栋又摸出两张打印出来的图片,递给她:“那个凌晨守在何政国摊位对面的黑影,我让技术人员经过多次,确定他就是沈小利,他们身高都是1米78,也都很瘦。”
闻伊:“......”
她咽了咽口水,神色莫名有些难看:“也许费远夕就是被他给藏起来的,难道清理这条线也是他们共同策划的?”
不管怎么说,她对费远夕的感觉都十分复杂,心里也不愿意相信费远夕是个杀人如麻的凶手,纵然他有万千个杀人理由,也不该把自己变成杀人犯。
“武学康是沙河市人,老家距离京都将近300公里,是一片高原地带,当地森林密布,道路崎岖,非常适合藏身。”周亚栋说:“只是查不到他乘坐交通工具出行的记录,如果他是提前躲了出去,应该是开车、或是坐私家车开溜的。”
龙振云说:“张文秀提到过一个白色别克车的车牌号,交警部门查了大半天,最终发现别克车最后出现的地方在云家沟景区,我安排了一个侦查小组带着当地派出所组织人手搜山,云家沟占地面积很广,山里也没有监控,查起来太过困难。”
“黑色别克车还没消息吗?”闻伊问了一句。
龙振云摇头。
闻伊琢磨了会儿,试着分析:“假设杀害查永候的人是沈小利,或者是费远夕,那么别克车司机会是谁呢?”
她扭过头,看向秦朗:“会不会是武学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