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爽说:“我知道。”
她看向闻伊,说:“这位女警官昨晚去过我弟妹家。”
闻伊扬扬眉,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肖爽说:“我的车一直停在她家楼下。”
闻伊吃惊的问:“难道你在监视她?”
“那倒不至于,我本来想要上去问她一些事情,又有些犹豫,所以一直没上去。”肖爽说:“我看见你上去后,更不想再上去了。”
贺文峤说:“你是不是想问谢然,她是否知道肖致远其实是个同志。”
肖爽面露惊讶,不可置信的说:“你们连这个也能查出来?”
“看来我们的调查方向没有问题。”
贺文峤淡定的说:“肖致远是个同志,对女性难以产生性欲,7年前他经过你们母亲的介绍,跟谢然相亲认识,随后迅速确定恋爱关系,但他以身体为由,拒绝或者很少跟谢然发生关系,为了弥补谢然,他在谢然身上花费大量的金钱,想要用这种外部条件稳住谢然。”
肖爽咬了咬嘴唇,沉默不语。
“你们全家人都知道肖致远是同志吗?”
“不,我爸妈不知道,我也是偶然间发现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10年前,他还在上大学的时候,有一次我突然去看他,发现他跟一个男生关系亲密无间,一起在外面租住房子,同吃同喝同住,我是写小说的,对这些东西比较敏感,当时就质问他,他开始不肯承认,后来被我逼问不过,才被迫承认,那个男生是他的男朋友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他是天生的同志,初中时就发现自己的性取向异于常人,他也曾挣扎过,甚至尝试跟女孩子交往,但是不行,他可以接受聊天、吃饭、牵手,但无法接受亲吻、发生关系,他连看见女孩子的裸体都会恶心呕吐。”
“那谢然的孩子?”
“我爸妈一直认为他们是自然怀孕的,其实是试管婴儿,在国外做的手术,为了补偿谢然,他替谢然的哥哥出了买房的首付,替她嫂子安排工作,全款在市区买房,上面写着谢然的名字,他立下过遗嘱,如果他出现任何意外,所有的遗产都是谢然的。”
贺文峤瞳孔收缩,眼神不由的冷淡下来,问:“谢然跟肖致远恋爱7年,一直没跟肖致远发生过关系?”
肖爽点头:“他们也曾尝试过,不过我弟弟实在不行,有一次他被谢然灌醉了酒,虽然没有呕吐,但他没有生理反应,谢然试过几次后,也终于绝望。”
闻伊说:“可是谢然还年轻,她总不能一直守活寡。”
肖爽神色尴尬,只能低下头喝茶。
贺文峤问:“肖致远在襄州市有同性恋人吗?”
肖爽摇摇头,说:“他以前那个男朋友,大学毕业后就在家里的安排下考了公务员,没过多久就结婚了。”
“这人叫什么名字?”
“段秀鸿,是襄州市檀溪县人,听说现在在电信公司上班,是个领导。”
“他们平时有联系吗?”
“应该是没有的,他虽然没办法跟谢然同房,但他也没有再背叛过谢然,谢然一直以为他是有性功能障碍,平时经常去求医问药。”
“他们平时一直分房睡,谢然跟孩子同床,我们在你父母的别墅里看见过肖致远的房间。”
“对。”
“既然肖致远不能接受女性,为什么在谢然生下孩子后,不跟她分开?”
“双方家长不会同意的,我爸妈是大学老师,未婚生子已经让他们平时抬不起头来,如果再一拍两散,我妈估计会被气死,我弟弟一直是他们的骄傲。”肖爽叹了口气,说:“谢然的父母也不会同意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