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问:“万光强是不是经常去博雅小区?”
“朱亚军刚搬过去的时候,他几乎天天都会,很有耐心的陪朱亚军聊天说话,陪他一起打游戏、看电影、看小说,不过没到三个月朱亚军就在犯病的时候用刀刺伤了万光强,从那以后他就很少去了,大概是一个月过去一次,每次只待不到半个小时就走了。”
贺军说:“这两个保姆对万光强的印象很好,说他是个非常了不起的医生,每次朱亚军发病时,只要他出现,朱亚军就会好转,所以朱正昌两口子很信任万光强,加上万光强和朱正昌早在美国的时候就认识,他完全将这个儿子交给了万光强,平时只负责出钱。”
“朱亚军对万光强的态度怎么样?”
“很恶劣,他极其厌恶万光强,每次只会隔着房门跟万光强说话,如果万光强一定要见他,他手里就会拿着水果刀或是剪刀,而且必须要求保姆和保镖在场。”
“那些虐杀动物的现场照片呢?”
“我没让他们打草惊蛇,只是例行问了问,不过这两个保姆一口咬定这些是动物的血,还极其夸张的把朱亚军形容成了一个血腥残暴的变态,把朱正昌两口子说成了救世主,说万光强建议他们将朱亚军送进精神病院,但他们舍不得,所以才不惜花费重金请人照顾他。”
“保镖怎么说?”
“他们原本是一家安保公司的保镖,被朱正昌花重金请来保护朱亚军,不过他们只知道朱亚军有精神病,但不知道细节,他们平时住在朱亚军的隔壁,很少进去朱亚军的住所,朱亚军出门的时候,他们才会跟在后面,负责向朱正昌汇报。”
秦朗沉默了片刻,才说:“这个案子先暗中调查,给朱家人上监听手段,等找到凶手再说,以免朱正昌狗急跳墙,干扰我们的侦查工作。”
贺军应道:“我也是这个意思。”他咦了一声,问:“你在什么地方,怎么这么吵?”
秦朗说:“我准备去万光强的心理咨资室看看。”
贺军似乎挺惊讶:“你一个人?”
“我是以患者的身份去会会这个人,当然是一个人比较合适。”秦朗说:“闻伊呢?”
“她昨晚跟朱亚军聊到大半夜,一大早就让李原替朱亚军买了两身衣服和一堆生活用品,现在又带着李原和欧平津出去了,说要重新去看看剑网网咖。”贺军说:“她一夜没睡,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,你有空还是多叮嘱她一下,毕竟是小姑娘,不像咱们这些老大爷们耐操。”
秦朗应了一声,就挂了电话,他盯着手机看了三秒钟,最终还是深吸口气,将电话打给了闻伊。
“我刚准备给你打电话的。”闻伊的语气听起来很兴奋:“我刚才有个大发现。”
秦朗扬了扬眉:“什么发现?”
“汤艺荣常去的那家烤鸭店,距离剑网网咖只有2.8公里,他住的小区距离剑网网咖3.2公里,这三个地方在同一条线上,而剑网网咖位处中间。”
闻伊说:“这家剑网网咖在本地玩家群里以高配置和高服务闻名,很多资深玩家都喜欢来这里打游戏,化学技工学校的学生玩家会专门坐车来这里上网,那几个龙潭镇的学生是这里的常客,郑权他们这伙人几乎住在这里,这家网吧像一个巨大的枢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