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远拜师不成,转而曲线救国,也不是没有可能的。
她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又问:“您刚才说,楚远跟您姑母恋爱3年才结婚,是因为您爷爷不同意吗?”
“对。”蔡伦说:“我姑父双亲皆亡,从小在教堂长大,只上过3年小学就缀学在家,他算是自学成材的,虽然我爷爷很欣赏这一点,但出于父亲对女儿未来的考量,我姑父都不是最佳的女婿人选,所以他一直不同意,我姑母在家吵过闹过,但也没什么用。”
“那后来为什么又同意呢?”
“我奶奶在1972年的11月份突然去世,她在去世前说服我爷爷同意了他们的婚事,所以我爷爷最终才松口,但他要求我姑父在婚后必须住在蔡家老宅,而且提出想让我姑父重新上学读书,我姑父当时答应了他的所有要求,所以他们才在第二年的9月登记结婚。”
“楚远后来上学了吗?”
“没有,他原本是打算等孤儿院走上正规,再找一个可靠的人代为看顾,没想到孤儿院正式挂牌以后,收留了太多的孤儿,最多的时候孤儿院有四十多个孩子,他实在不放心这些孩子,就一再推迟上学的时间,不过他平时会利用闲暇时间看书,偶尔也会接受我爷爷的考核。”
“先是答应了您爷爷的要求,顺利娶到了您姑母,再用孤儿院当借口推脱上学的计划,您爷爷难道就不生气吗?”
“婚已经结了,生气也没有用,再说我姑父是为了孤儿院的那些孩子,开始我爷爷是很反对的,没想到我姑母将他带到孤儿院看过一次后,他就不再反对,甚至拿出自己多年的积蓄交给我姑父,让他把孩子们的生活安排的好一些。”
楚远这个人的过往在蔡伦的讲述中渐渐露出了真容,蔡京成是知名的心理学家,对心理和人性了解透彻,他也许早早就已经看出了楚远并非良人,不值得爱女托付终身,然而一头栽进爱情里的蔡云被楚远的别有用心俘虏。
想到这儿,闻伊突然问:“您姑母离世后,楚远也没有跟您爷爷来往吗?”
“没有。”蔡伦说到这里,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:“我姑母的大女儿只活到3岁,是他们第一个夭折的孩子,那个时候他们依旧住在蔡家老宅,当时我姑父说老宅是旧房子,阴气重,他想跟我姑母搬回教堂住,但我爷爷不同意,就只能作罢。”
闻伊恍然大悟:“所以你姑父把孩子的夭折记在您爷爷身上?”
“倒也不是,只是他们有些不愉快,我曾经看见他们为这件事争吵,我爷爷比较固执,他也不相信什么诅咒和报应论。”蔡伦说:“直到我姑母的第四个孩子夭折,我爸爸才哭着让他们搬出去住,为此特意掏钱给他们买了套房子,没想到还是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