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叔叔我可以发誓的,我是真不知道身边朋友的出身和小时候的经历,我们天天在外面混,谁会关注别人的家庭情况啊,再说我关系铁的哥们也就那么几个,别的只是点头之交,就说我的好哥们,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他们的成长经历。”
黄奔顿了顿,又补充一句:“我们这群人都是人渣,大家彼此心知肚明,平时绝不会轻易询问别人的家庭情况,就怕一不小心戳到别人的痛处,这是规矩。”
李拥军耐着性子又问:“那你们这个圈子里,有没有那种只有七八个人的小团体,平时任何活动都是小圈子集体出动?”
“那可多了。”黄奔说:“我读书的时候,一个班不过五六十个学生,都能分成十几个小团伙,更别提出了社会。”
“那你们是按什么规则分出的小团伙?”
“按混的地界,比如说时常混迹网吧的,在台球厅同进同出的,喜欢逛游乐场的,喜欢喝酒混局的,反正臭味相投就能形成一个小团伙,不过这种团伙很容易就瓦解,时间维持的都不久。”
“你现在混了几个圈子?”
“两三个吧。”
“都有哪些圈子?”
“我在学校混过的圈子、以前跟别人混过KTV、现在在网吧工作,就常跟来网吧的学生一起打游戏,反正有空的时候就看看哪个场子有乐子找,我就去哪个圈子玩儿,没有固定的地点和人。”
李拥军反反复复从不同的角度提问,但依旧毫无所获,这群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精神空虚到了极点,除了吃喝玩乐,其它一概不知,对于自己的人生和未来更是从来没有思考过,他捏了捏眉心,脸色疲惫到了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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讯问室外。
闻伊咦了一声,对秦朗说:“看起来,这个黄奔不像是嫌疑人,否则他的态度不会这么嚣张,就好像出门除了胆子啥都没带。”
秦朗没有说话,只是眉心微微蹙起,显然他对这个结果也很意外。
刚好接完电话回来的周兵,脸色十分难看的对秦朗说:“罗文彬坠楼的时候,黄奔确实在另一家网吧打游戏,当时跟人约了团战,直到下午四点才下机回工作的网吧上班,我们找到跟他打游戏的人,监控也显示他整晚都在网吧,除了上厕所,他没有离开过座位。”
闻伊有些难以置信:“难道他真的只是偶然去工地的?”
“就目前来看确实如此。”周兵无奈地说:“他从工地离开后,步行到一个监控盲点,然后打了辆摩的,全程抄的小道,路网监控这才没有拍到他的行踪。”
闻伊想了想,又问:“跟潘婷婷接触过的年轻人找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