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我是半夜被蒙着眼睛送过去的,好像是一栋别墅,里面的窗帘全部被拉了起来,反正亮着灯,我当时很兴奋,也没有关注这些,结束后,也是被人蒙着眼睛送回去的。”
“后来还去过吗?”
“一个月能去一次。”
“你每年去12次,就没有弄清楚这个地方究竟在哪里?”
“我也好奇过的,但每次他们走的路线都不一样,我根本没法记,近几年他们又换过地方,里面的人每次都会换,根本来不及记住。”
闻伊的神色缓了缓,端起水杯润了润喉咙,这才问:“说说这些女人?”
“呃,这有什么好说的。”张桂林惨白的脸色微微有些回血,他尴尬的扭了扭身体,细若游丝的说:“她们都是干这一行的,技术很熟练,我们除了干那事时会说话,平时很少说闲话。”
闻伊敲了敲桌面:“她们都是自愿的?”
“应...应该是的...”张桂林小心翼翼的回答:“反正她们挺主动的,第一次去的时候我很害怕,也不太适应,是她们主动陪我的,玩了两次后我才放开胆子,觉得这才是有钱人的生活,是我一辈子也享受不到的。”
他说到这里,脸上闪过一丝怀念,舌头舔了舔嘴唇:“她们基本都在二三十岁左右,有高有矮、有胖有瘦,口音也很杂,感觉什么地方都有,我有时问她们在什么地方上班,她们就嘻嘻哈哈不说话,感觉也不敢说。”
闻伊:“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其它线索?”
张桂林缩坐在椅子上,抓耳挠腮想了半天,才犹犹豫豫的看向闻伊,嘴巴张了半天,却愣是没开口。
“有话就直说。”闻伊盯着他。
“就这几年,大概从4年前,偶尔我也会遇到十八岁的小姑娘,她们年纪挺小,有点像是...像是学生。”张桂林不自在的说。
“学生?”闻伊愣了下,立刻追问:“她们是自愿的吗?”
张桂林哆嗦了一下,慌张地望向闻伊,嘴巴紧紧抿成了一条线。
闻伊的手臂上立刻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,她尽量压着声音,八风不动的问:“所以,她们也不是自愿的?”
张桂林瑟缩了一下,没敢吭声。
“你知道这属于什么行为吗?”闻伊咬着牙:“这是强行违背受害人的意愿,在法律上属于强奸罪。”
“不...我没有...”张桂林一听就慌了,忙不迭的分辨:“我没有强迫她们,当时她们虽然看起来不太愿意,但也没有反抗,事后也哭哭泣泣的,可我发誓,我真的没有强迫她们的,真的没有。”
闻伊一声不吭的盯着他,神色漠然,看上去有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。
张桂林急了:“我真的没有强迫她们,当时我还有点不敢上,犹豫着想换人,是她们主动脱了衣服,中途好像怕的要命,但也没有说停,也没有推开我,警察同志,但凡她们推开我,我肯定是不敢继续的在,而且她们也都不是第一次。”
闻伊迟疑了一下,看了眼墙角的监控,半晌后,她才琢磨了下说辞:“你的意思下,她们看起来不太愿意,但还是强迫自己跟你亲近?”
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张桂林说:“她们长的可漂亮了,白白嫩嫩的,怎么会愿意来陪我这种老头子?我在想她们肯定是缺钱才出来卖的。”
闻伊微微拧眉:“你看她们像是穷人家出来的孩子吗?”她怕自己没有说清楚,想了想,又补充几句:“比如说脸色不太好,发质很枯燥,手指和掌心有茧,穿的衣服很廉价,不像衣食无忧的人。”
张桂林仔细回忆了片刻,却摇了摇头:“你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,她们穿的衣服还挺好的,摸上去很舒服,她们的皮肤也很好,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伤疤,细皮嫩肉的,不像是穷苦出身。”
“你刚才不是还说她们肯定是缺钱才出来的吗?”
“可是不缺钱,她们又为什么会出来陪我这种老男人?”
闻伊轻轻敲桌面,陷入了沉思,不是穷苦出身,却愿意出来陪猥琐不堪的老男人,除非她们对幕后之人有所求、又或者自己的把柄被幕后人抓住了。
“对了,我看见她们的手机了,上面都有同一个男人的照片,很年轻,很帅气,打扮的像个王子。”张桂林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