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文峤:“那个资助人最早就是15年前出现的,两年后他把何政国拉下了水,10年前又把彭泽民拉下了水,看来这个方大保也是早期发展出来的爪牙。”
“我刚刚在内网上粗略查过方大保的户籍资料。”龙振云说:“他父母早亡,从小跟着叔叔长大的,小学都没读完,从14岁就开始在家干农活,喜欢小偷小摸,前后进了9次看守所,蹲过两次监狱,都是因为盗窃,一次判了3年,一次判了2年7个月。”
贺文峤啧了一声:“果然是张青弦选人的路数。”
龙振云说:“其实我还有点奇怪,葛平川每天9点上班,到下午2点下班,下午5点到晚上12点下班,配菜工只需要待在后厨,平时能接触到的人除了饭店的同事,就是给饭店送原材料的供应商,这个方大保就给饭店送了5年的菜,从来没有被换过。”
5年?
贺文峤挠了挠下巴:“饭店的负责人倒是挺相信他的。”
龙振云跟他对视一眼:“已经在排查饭店的主要负责人,张青弦在京都市构建了这么一张大网,从组织非法卖淫、到贩毒和拍摄淫秽视频,不可能只用小喽啰就能把几条利益链玩转,就说范苗苗那头,还有9个人不知道藏在哪个角落里。”
他的话刚落音,手机就响了起来,只见他接起来只听了两句,脸色就变了,片刻后,他挂了电话,“一个好消息,一个坏消息,要不要猜猜看?”
“方大保抓到了,活口,那两个通辑犯被灭口了。”贺文峤挑眉答。
龙振云抹了把脸,苦笑:“答对了,方大保估计是没收到消息,刚好被堵出租房里,一起被抓的还有两个足浴店的失足女性,这个案子是专案组牵头,东城分局那边准备把人送到我们分局,由你们统一来审讯。”
他转头看了眼闻伊,又小声问:“那两通辑犯显然是被临时灭口的,凶手肯定来不及仔细谋划,说不定会留下什么线索,我先过去看看,你们呢?”
贺文峤还没说话,就听秦朗说:“你跟龙队一起去,我在这里陪闻伊,等她醒了,我们直接回分局。”
龙振云说:“我让周亚栋留在医院里,秦教授有事可以使唤他。”
秦朗冲他一点头,客气的笑了笑,又回头盯着闻伊的手机不吭声了。
贺文峤耸了耸肩,这才提步走出了病房,跟着龙振云直奔东城区的莲花山,他以为莲花山会很大,结果到了现场一看,只不过是一个小山头,难怪东城分局没用多久,就在一条水沟里将通辑犯的尸体给掀了出来。
他们到的时候蔡义跟东城分局的法医刚刚完成初步尸检,蔡义双手一摊:“两个死者均是后脑勺遭到重击,倒地以后才被人用刀具割破了喉管、失血过多致死,根据现场来看,这两人几乎是同时遇袭的。”
同时遇袭?
贺文峤看了眼尸体,“这两个人体形不瘦,身高也不矮,想要同时袭击他们两个人,可见凶手不是等闲之辈。”
蔡义点头:“凶手袭击他们的时候,正站在他们身后,他是先袭击了年纪大一点的死者,随后再袭击年轻一点的死者,整个动作一气呵成,中间没有半点的停顿和犹豫,动作非常利落,而且是一击即中,两个死者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。”
他比了比自己的身高,又说:“我根据凶案现场的血痕喷射,模拟了凶手行凶的过程,初步推断他身高至少1米85左右,力气很大,行凶时用的左手,可能练过武,或者学过博击之类的拳脚功夫。”
左撇子?
贺文峤侧头问龙振云:“云湘饭店里有没有符合凶手特征的工作人员?”
“确实有一个,但不是云湘饭店的人。”刑警赵康兴奋的说:“昨天下午我也参与了排查云湘饭店的行动,云湘饭店租了三层楼,一楼是后厨和大厅,二楼三楼是包间,在饭店的旁边有一家卖烟酒的小超市,那个老板跟老蔡描述的挺像的,长的高高壮壮,手臂很有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