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办?现在追人怎么追?出动警犬闻味道吗?”李长宣靠在墙上,摸索着走到了一把椅子的旁边坐了下来,暂时休息片刻。
他这副疲惫的样子被宋弥看在了眼里,于是故作冷静地走了过去拍了拍唐善的肩膀:“你和李长宣先去医院,这里不安全,我留在这善后。外面那么多目击者,说不定能摸索出一条他们离开的线路来。”
宋弥的话如同定心丸一般同时喂进了唐善和李长宣的肚子里,此时此刻,宋弥的淡定让人觉得还有转圜的余地,况且陈千百已死,无论如何也算是个好的结果。
“对啊,打死陈千百的虽然不一定是我们的朋友,但是有可能是我们的敌人,万一一会儿再来一枪打在咱们几个的脑门上,估计还不如做个额叶切除手术呢。”李长宣走过去拉着唐善,好不容易才把唐善搀了回来,送到了担架车上:“我推你,放心,这里有宋队呢。”
李长宣说是推着唐善,其实他也想接着这个担架车的力量走出去,咬着牙回头对宋弥点了点头,步伐有些艰难地往外走着。
“从一个医院到另一个医院,还真挺折腾……”李长宣推着唐善到门口时,刚想说的话突然没有再说,而是一动不动地盯着门口的两张桌子。
“怎么了?”唐善感受到推车停了下来,睁开眼睛看了看李长宣,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了那两张桌子。
那是两张非常简易的学校教室里的那种桌子,桌堂后面的铁片上印着桌子的编号。但是这桌子做工明显不那么讲究,印在上面的红色编号也不太清晰,甚至某些数字中间还流淌下很多红漆来。
“没什么。”李长宣看了看那两张桌子的编号,眼神有些躲闪:“肯定是我想错了,哈哈哈,这桌子上的编号,是咱们俩在办公室里桌子上的编号……”
唐善听到这里,眼神一凛,也向书桌看了过去。
红色的数字非常瞩目,分别是大写的77和78,刚好是他和李长宣办公桌侧面印着的编号。
“挺巧的哈……”李长宣连忙推着唐善走出门去,配合着医护人员把担架抬上了救护车,然后自己也上了车,瘫坐在座位上面。
“你对数字敏感,肯定不止想到了咱们的办公桌。”唐善看着闭目养神的李长宣,忍不住问到:“你还想到什么了?在哪还看到过这串数字?”
“你别多心,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巧合……”李长宣说到这首先摇了摇头:“不可能的,绝对不可能的,除非陈千百知道这个事情,故意摆了两张那样的桌子,不然……”
“快说。”唐善咬着牙咳嗽了两声,抓起旁边的纸抽按在自己的嘴上,怕再有血崩出来。
“好好好,你别着急……”李长宣叹了口气,沉闷地说道:“你还记得之前咱们查潘玲的时候吗?在她们学校遇到的那个姓王的小女生。”
“王筝。”唐善努力回忆了一下。
“对对对,就是她,我记得咱们调查她的资料的时候,显示她的床号就是宿舍楼的第77号床,而咱们那个大美女陶媛媛,住的是78号床。”李长宣摆摆手,然后自我安慰道:“肯定是巧合啦,怎么可能会……”
“不对,不是巧合。”唐善的呼吸猛地一滞,然后立刻伸手对李长宣喊到:“快!快给陶媛媛打一个电话,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