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瞳下意识地搂的更用力:“你知道么,自从第一眼看到你,我就喜欢你了……”
司穆寒:……
她的目光涣散而温柔,却又隐隐闪过一丝恨意。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是我仗着爷爷的宠爱嫁给你,你讨厌我也是正常的……”
司穆寒顿了顿,“我不讨厌你。”
可是江瞳却仿佛没听到他的话,依旧神色迷醉,轻轻摩挲着他的脸。
温热的呼吸吐在司穆寒脸上,令他口干舌燥。
“本来,如果你遇到喜欢的女孩子……好好跟我说,我会跟你离婚,祝福你们的……”
司穆寒眼神怔愣,没想到结婚两年来,江瞳是这样想的。
“可是……”
江瞳的语气骤然沉了下去,司穆寒感觉到抚摸他脸颊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。
下一秒,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。
“啪!”
清脆的耳光声响起,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令司穆寒心中的旖旎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可为什么是赵宁暖那个杀人凶手!”
江瞳赤红着眼圈猛然拔高声音,发出悲泣般的嘶鸣,带着浓烈的恨意。
司穆寒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,脸色青一阵红一阵,还来不及气恼,便被江瞳的哭腔所震住。
“你这个混蛋……瞎子!我恨你一辈子!”
司穆寒见识过平淡温和地像水一样的江瞳,也见识过疯狂尖锐的江瞳。
唯独没有见过她这样,哭得跟个找不着家的孩子,又娇又委屈。
心忽然就变成了棉花糖似的,软成一片,所有的气恼都消失不见。
司穆寒深吸一口气,用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的耐心和温柔去哄她。
“是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当然是你的错!”
江瞳泪眼朦胧地控诉。
“还有,你以前明明都不肯承认我们的孩子,为什么现在又要认了?”
司穆寒神色无奈,低声道歉,“之前是我不好。”
他没法说出真相,只能背下这口青天大锅。
“就是你不好!”
江瞳醉得毫无意识,却还能顺着他的话反驳,连神色都多了几分戒备和警惕。
“你现在是想在爷爷面前演戏对不对,你想走怀柔政策,好让我心软,答应离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