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眸看了卓尔一眼,“薇薇安,你这看人的眼光什么时候下降了?”
闻言,一旁的薇薇安猝不及防的愣了下。
她很快笑了,“是吗?我还以为郑总会喜欢这类型。”
说完,还毫不在意的说,“女伴嘛,总是各有千秋,郑总看多了富贵花,偶尔看看清雅人,也是别有风味。”
“是吧?卓尔?”她忽然cue到卓尔。
卓尔略微僵硬了一瞬,“我说的不算,关键还是郑总的意思。”
就在这时,郑疏安已经站起身。
他目不斜视,丢下一句,“跟我去包厢。”就率先抬脚走了。
卓尔没动。
薇薇安眼疾手快的推她,“快去吧,别让郑总等太久。”
见状,卓尔默然了几秒,然后走到了郑疏安身边。
随同郑疏安一起去了其中一个包厢。
服务员推开门的那瞬间,郑疏安倏地看向卓尔,“会喝酒吗?”
卓尔停住。
下一秒,郑疏安就似笑非笑,“差点忘了,在国外摸爬滚打几年,也不是白混的。”
说完之后看都不看一眼卓尔,一个人走了进去。
身后的卓尔注视着他的背影,良久,还是跟着他进去。
一进包厢才知道,里面的人已经差不多齐了,郑疏安一到,在座的人纷纷起身,对着郑疏安马首是瞻,“郑总。”
郑疏安扬了扬手,言简意赅,“坐下吧,临时有点事,让各位久等了。”
他开口之后,其他人又纷纷坐了下来。
随着郑疏安坐到主位上,卓尔也跟着坐在他的身边。
不知为何,明明情景早已不同,她再一次坐到他的身边,眼眶忽然有些发热。
果然,就有人好奇的问郑疏安,“郑总身边的这位小姐是?”
闻言,卓尔下意识地就要介绍自己,还没开口,郑疏安就已经不疾不徐开口,语气中带着揶揄,“参加应酬总是要带一个挡酒的,不然我怎么独善其身?”
话音刚落,大家低低笑了起来。
而卓尔,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。
他明明可以介绍她,或者简称女伴,可他却用挡酒的三个字介绍自己,尤其是其他人心照不宣的笑声,让她只觉得一阵难堪。
她清晰记得,以前遇到同样有人问起她是什么身份的时候,郑疏安总是会毫不吝啬的介绍说,“这是我女朋友,一个人无聊,带着她来见见世面。”
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上,都充满了宠溺。
不像现在这样,除了难堪就是难堪。
一时间,卓尔的表情不是很好。
但郑疏安像浑然未觉一般,依然和别人心无旁骛的聊天。
卓尔从始至终低着头,表情晦暗。
就在这时,郑疏安声音很轻的从她耳边响起,“委屈了?”
卓尔猛地抬起头。
只见郑疏安正一瞬不瞬的瞧着她,脸上没有笑意。
四目相对,她很快移开,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说完,就听到他很低的一声嗤笑。
等到她再去看他时,他已经不再看她。
酒过三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