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这不是候掌柜吗。今儿怎么有空来了,快请,快请。”
行至金碧辉煌的东宝堂前,还未开口便被店铺门前一位锦衣老者注意到了,当即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侯泽面前,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此人正是东宝堂的账房先生,东宝堂在广源城的经理人,自称地理司。
“还不给候掌柜看茶!”
万众瞩目之下将侯泽二人引入后殿,老者连忙高声吩咐,不过片刻下人便送来两盏清茶,恭敬摆在侯泽和白宇面前。
作为候大掌柜的随从,白宇全程恭敬站在侯泽身旁,不曾多言。倒是候大掌柜同那老者畅谈无阻,聊得火热。
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侯泽顿时眼前一亮:
“嗯,五万中品灵石一两的清霜真草,地老,劳您破费了。”
“哪里的话,候掌柜能过莅临寒舍,是老朽沾了您的光才是,请。”
“请。”
那老者也是个人精,一番恭维之后便如老友叙旧般同侯泽闲聊起来,从始至终看似将姿态摆得极低,言语之中尽是恭维之词。
和其闲聊之中,此人一再不声不响的扯开话题,所说的话更是滴水不漏,处事之稳重令白宇也完全搜寻不到任何有用的讯息。
从其言谈举止中白宇这才了然为何东宝堂能在广源城迅速站稳脚跟。
至于白宇,此刻虽然充当侯泽的随从,可这位老者从始至终却并没有将白宇视若无物,眼睛反而有意无意的瞥向白宇,和白宇对视更是微微一笑,目光深邃好似能将白宇看穿一般。
对此,白宇不免有些心惊:
这显然是个难缠的对手!
侯泽同此人打过几次叫道,心知此人属奸猾得很,从其口中显然得不到什么有用信息,二人也只是闲谈了几句之后这便告辞离开。
临走前,白宇不着痕迹的扫视了一眼东宝堂内的环境,正如侯泽所言,东宝堂所出售的法器价格无不比宝川阁便宜了百分之三十,甚至不仅照搬了宝川阁以旧换新的活动,优惠程度更是比宝川阁还要大。
如此不计成本的疯狂营销,更是让白宇大吃一惊,看样子自己的估算还是相对保守。就照东宝堂这种败家程度,每个月损耗可怕是远远不止两百万。
…………
“看出问题所在了吗?”
离开了东宝堂,确定无人监视之后,侯泽急忙问道。
白宇却并未立即回应,沉吟许久之后这才开口:
“法器销售绝对不是东宝堂唯一的经营渠道,一定有着其他的收入来源,或者其他的目的。”
自进入东宝堂之后白宇便一直暗自留心,而那老者同侯泽交谈之际,白宇更是发现那老者看似对东宝堂内的客人热情招待,却丝毫不在意店铺内的销售,从始至终没有寻常销售那样推销过任何有价值的法器。
显然,这极不正常。
“这东宝堂绝不是善茬,尤其是那老者,你留意一下,同那老者交流不要多言,留几个心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