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不败穿着一身大红戏服,华十二今天结婚穿的是大红蟒袍,两人俱都是一身红衣,用的又都是唯快不破的《葵花宝典》,这一动起手来,除了少数几人之外,旁人根本看不到他们的人影。
大多数人都只看到两团红影、红雾、红云,你追我逐,彼此纠缠,往往感觉一股劲风吹过,人早就从身边过去了。
更有甚者,明明看着两团红影在一起纠缠,可下一瞬,红影慢慢消散,才发现原来已经到了别处,刚才看见的不过是几息之前的残影罢了。
在场的也就只有风清扬能勉强看清两人的招式。
其次就是岳不群、贾廷、路小川、曹添几人,他们看得还要更模湖一些,只能看清轮廓。
老岳是因为将《九阳神功》修炼到了第三卷,而贾廷三人则是修炼了《辟邪剑法》本就适应快速的原因。
这几个勉强能看到交战场景的人里,只有风清扬自忖能与华十二和东方不败过上两招,老岳和东厂三大档头看得都面如土色。
这就如同野狼,平时呲牙咧嘴以为自己是个野兽,可当看到勐虎,见到巨龙那一天,才知道自己是多渺小。
老岳觉得以自己现在的实力,怕是在这两人面前连两招都走不过去,现在他是多么庆幸其中一人是自己的女婿啊。
贾廷等人在内心评估自己与交战双方的差距,发现根本没得比。
真要动起手来,人家杀他们都不是如杀鸡那般简单了,而是看他们如看白斩鸡,当然不是说看他们如同没穿衣服,而是人家观他们便如同看已经处理好,放在菜板上的死物一般,随人家煎炒烹炸。
风里刀关心自己兄弟,瞪大眼睛仔细观战,可左看右看,他发现他眼球移动的速度根本跟不上自己兄弟和东方不败的速度。
这小子武功平平,在塞外做无本的买卖,凭的就是一个头脑,他眼睛一转,便不去看华十二与东方不败,而是转头朝自己人看去。
他发现除了那三个披着盖头的新娘子,其他人大都和他差不多,一脸的懵逼,虽然目视战场,可眼睛里也在画螺旋,只有寥寥几人才是认真观战的模样。
风里刀略一琢磨,就凑到风清扬身旁,他不是华山派的人,不好叫太师叔,干脆敬称道:
“老祖儿,我看这些人里,就您老人家看得清楚,给小子我讲讲是什么情况呗,我大哥和那东方不败,怎么都化成红影了,莫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仙法不成?”
风清扬为人清冷高傲,一般都不愿意搭理人,否则也不会在华山后山隐居那么多年都不现身了,听到有人寻问,本来不想理会,可一看问话的人是和华十二长的一模一样的风里刀,他顿时又改变了注意。
作为华山宿老,武林绝顶高手之一,风清扬无论在哪里都倍受人尊敬,原剧情里,便是少林方证、武当冲虚,日月神教任我行、东方不败这样的人物,提起他来都语带敬重。
可偏偏老风就被华十二怼过好几次,在这个徒孙辈的面前,没占过半点便宜,最后还不得不承认自己识人不明,总之在这倒霉孩子面前,他一点做长辈的面子都没了。
现在和华十二容貌长相,穿着打扮,毫无二致的风里刀,忽然管他叫‘老祖儿’,你还别说,老风这心里还真挺受用,感觉这叫一个舒服。
当即扬了扬眉毛:“你叫我什么?再叫两声来听听!”
风里刀不解其意:“我叫您老祖儿啊,老祖儿!”
嗯...,越来越舒服了。
老风看着风里刀的模样,内心中催眠自己,这就是华十二小子,这么想来,身心俱爽。
高兴之下,笑着道:“好,乖孙儿既然想听,那老祖儿我就给你说说!”他心里想着,这就把孙子认下了,那臭小子不认不要紧,你双胞胎兄弟是我孙子,那你是我的什么人?啊哈哈!
周围人一听老风要解说战况,也都把耳朵支愣起来了,就听老风说道:
“他们两个现在正互相插眼睛呢,一人手里一根绣花针,正在互插,哎呀差一点戳鼻孔里去了......”
周围人一阵儿翻白眼,风里刀也不信啊:“老祖儿你看清了没有啊,这都打成一片云烟了,结果就是互插眼睛?”
风清扬眼睛一瞪:“好不懂事的乖孙儿,老祖儿我骗你不成,哎,变招了,臭小子用了一招猴子偷桃,没偷着......,湖涂啊,都知道东方不败早就割了,怎么可能有桃.......”
周围人:“......”
又听老风道:“我就说吧,偷桃不成差点蚀把米,差一丁点就被东方不败薅到头发了!”
本来还是怀疑,现在听老风现场解说的人群,包括皇帝朱见深在内,都认为这老头是在瞎姬霸侃,人家这武功都高到什么程度了,打架会薅头发、插眼睛,猴子偷桃?那不和市井榴芒打架斗殴,没什么区别了么。
可他们不知道的是,老风说的没有半句瞎话。
大道至简,无论是速度快到一定程度,还是力量大到一定程度,往往最简单的招式就够用了。
华十二和东方不败,开始动手就都亮出绣花针,彼此追逐戳眼睛、咽喉、印堂、太阳穴,反正都是奔着整死整残去的。
华十二那猴子偷桃,也是打着打着顺手了,忘记对方木有JJ,见其插自己太阳穴,躲闪时候,随手而为。
而正是他一招九阴神爪抓到空出,才露出破绽,让东方不败伸手去抓他天灵盖,被他险之又险的躲闪开来,又手腕一番去薅他头发,他施展螺旋九影这等绝世身法,才堪堪躲开。
所以老风解说的半点没错,只是这帮眼皮子浅的不相信而已。
双方激斗了不到盏茶功夫,忽然就听见两团红影之中,传来东方不败的笑声:
“在黑木崖上待的久了,这身子骨都生锈了,与林盟主你玩闹了这一会儿,关节才算是都活动开了,接下来本座可要认真了,林盟主可不要一下就死了才好啊!”
这话音儿轻飘飘的在乾清宫中响起,却无论远近,清晰的传到每一个人耳中。
所有人都勃然变色,岳灵珊都自己将盖头掀起一角,担心的看着外面,就连风清扬也满脸惊骇,这等速度还只是玩闹,没有动真格的?那动起真格的来,何人可挡?
风清扬心中一面为华十二担心,一面又在考虑,难道唯快不破,真就天下无敌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