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企划部的两位副部长都同时跟人事部建议过,要给老黄升职。但部长却认为让老黄留在现在的位置上,更合适。老黄能力普通,只有比较得人心。给他更高的位置,还不如让他当企划部的润滑油上下调借来的更合适。不过部长也说了,他退休之后,不管谁当了部长,副部长的位置,一定得给老黄留着。”
封尧继续说道,“之所以让少夫人进入企划部,权总就是考虑到了老黄,这个做事圆滑,又比较照顾新人的存在。还有一点,张美丽,周副董的情人,她也在企划部。副董事长让少夫人进企划部,目的是什么,我不得而知。但权总欣然同意副董事长的安排,很大原因是因为有老黄在企划部。”
柳冰冰接着汇报,“不出权总所料,慕念安一进入企划部,张美丽就没少给她穿小鞋。也如权总所料那样,老黄明着暗着帮衬了慕念安不少。老黄跟慕念安关系走得近,这很正常,都在权总的意料之中。但慕念安对老黄如此深信不疑,却超过了权总的预料。这就是权总开始怀疑老黄的原因。我还是那句话,我个人倾向于老黄是干净的。”
“封尧,你呢?”
“跟老黄接触了这么长时间下来,我也比较倾向于老黄是干净的。”
叶灵璧捏了捏鼻梁,“老黄是否干净,必须调查清楚。这个,还用得着我帮你们吗?”
“不用。”柳冰冰立刻正色,道:“我会调查清楚。不劳烦叶董。”
“再说说仓库的事儿。”
“按照规定,XX商户是不需要被审核就能够直接入驻电商区。所以仓库那边,便直接接受了XX商户的全部货品。货就放在电商区的仓库。后边因为小数字的问题,少夫人将XX商户的审核PASS,货品按理来说也不能够在放在电商区的仓库。可是,少夫人亲自签署了与XX商
户的寄存合同。在审核通过之前,电商区的仓库与XX商户的关系,是寄存与保管的关系。XX商户按照市价支付寄存费,电商区的仓库则保证货品完好无存的待在仓库。叶董,合同在最后一页。”
“嗯,我眼睛不瞎,看到了。”叶灵璧玩味的拿起那张由慕念安亲自签字的合同,说是合同,未免太过于正式,说白了,这就是一张没什么法律效率的私人协议的……嗯,凭证罢了。拿到法庭上,几乎没有任何法律效率。
因为凭证上没有寰宇的公章,只有慕念安的签字。仅此而已。
“现在这批货出现了问题,还搞到了缉毒大队那儿。”叶灵璧冷笑一声儿,“这棋局,布的够大呀。一环套一环,先扔出一个很难被人察觉的小数字,混淆视线,让慕念安误以为审核资料有问题,忽略了仓库的货品。少霆前脚刚离开,后脚放在仓库的货品就出了问题,大问题。警方二话不说,就把慕念安给抓走。”
叶灵璧慢条斯理的掀起眼皮,抬头纹都隐隐出现了,他笑眯眯的问:“事情明摆着的,你们还要跟我说什么不知道,不清楚么?”
“只是慕媛媛和苏沫兮那两个蠢女人,能布得了这么大的棋局?!”话锋一转,叶灵璧的语气锋利极了。
像是一把最尖锐的军刀,狠狠的刻在了柳冰冰和封尧的脸上。
“既然是来找我帮忙的,那就应该对我坦白,毫无保留,我说的没错吧?你们要是不信任我,那还把我找来帮什么忙?如果信任我,那有事儿瞒着不给我说,又算什么意思?”叶灵璧冷冷一笑,将文件重新扔在茶几上,翘着二郎腿,两只手张开搭在沙的靠背上,“你们两个人想好了,想清楚了,想明白了,再来找我。”
柳冰冰闪烁了一下目光,这才跟封尧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似乎,两个人都有所犹豫,有所顾虑。
叶灵璧也不着急,哼着小曲儿懒洋洋的等着他们俩的答案。
封尧办公室的座钟,滴答滴答。时间,一分一秒的在流逝。
约莫五分钟,柳冰冰和封尧都没有说话。
“成,你们想好了来找我。”叶灵璧一拍大腿,从沙上站起身,“什么时候想好了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叶董,您去哪儿?”封尧问。
“九号公馆,找我老朋友凤九爷,喝顿酒。”叶灵璧吊儿郎当,走一步晃三晃,背对着封尧和柳冰冰慵懒的摆了摆手,“想清楚之前别来烦我。我做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,老骨头都他妈累散架了,现在只想去喝杯酒,找个漂亮姑娘亲亲小嘴儿。你们若还有隐瞒,我跟你们俩没什么可谈的,找我帮忙,我也有我的规矩。这规矩,你们俩也熟。”
“叶董!”柳冰冰沾染着怒气的低吼了一声儿。
叶灵璧邪气的单边勾起嘴角,回头一笑,“柳总,您别甭跟我撒气儿。找我帮忙,我帮了,是看在少霆的面子上。我不帮,有问题吗?你们俩是找我帮忙的,你们俩不是少霆,没法儿对我下命令。得,我也不跟你们俩废话,想明白了,给我打电话。走咯,找凤九爷喝酒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