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小悠终于说不下去了,双手捂住了脸失声痛哭:“慕凌凯,你为什么不来呢?你要是来了,该多好……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,小悠,是我的错。我保证,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。”慕凌凯一遍遍地向她道着歉,双目含着热泪,嗓子又沙又哑。
痛楚像是一箱被引爆的炸药,完全压制不住,在他的身体内四散爆裂。
炸得他血肉横飞,灵魂生疼……
夏小悠畅快淋漓地哭了一阵,渐渐变得平静了一些。
她接过慕凌凯递过来的纸巾擦干眼泪,依偎在他的怀里低低地说:“你知道,我为什么这次非要来美国吗?因为,我想到你说过的那个医院里看病,我想,生一个我们的宝宝……”
慕凌凯的心,更是被揪得难受,哑声问道: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,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?我可以陪着你一起来,哪怕我再忙,我也会陪你来的。”
“我怕我治不好,我怕会让你失望。”夏小悠抿了抿嘴唇,苦涩地说:“我那时想着,如果能治好,就给你一个惊喜。如果没希望治好,就我一个人知道算了。”
“小悠,你可真傻啊。”慕凌凯百感交集,心痛如裂,再度深沉而郑重对她强调:“我们是夫妻,所有的事情,都是要一起承担。你再不准,瞒着我一个人自作主张的做一些决定了。”
“我没想到,会有那么坏的人,正好被我遇到了。”夏小悠轻轻垂下了眼帘,那漆黑纤长的眼睫上,又沾染上了几许湿热的雾气:“我想治好病,让自己变得更好一点,以后,不让人再说我们的闲话。可现在,我反而,让自己变得更配不上你了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傻话呢?我们两个在一起,不存在谁配不配谁。”慕凌凯英挺如墨的剑眉,情不自禁地拧了拧,正色地告诉她:“小悠,只要我爱你,你也爱我,就是最和谐完美的。”
夏小悠使劲地攥紧了手指,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,面色越惨淡,没有一丝血色:“可我,被人……”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慕凌凯俯身堵住她清凉的红唇,然后松开她,深深地俯视着她说:“小悠,我永远爱你。在我心里,你也永远是最好的女孩。”
夏小悠的眼眶,倏地一下又打湿了:“人家,会笑话你的……”
“谁敢笑话,那准是不想活了。”慕凌凯声色冷寒地吐出一句话,抬起手指,温柔地为她抹去眼角滑落的泪滴:“小悠,放心,后续所有事情,我会处理好。你别想多,安心跟我回去就行。”
夏小悠没有说话,整个人却依赖地往他的怀里靠紧了一些。
慕凌凯双臂圈住她小小软软的身体,柔声地问:“小悠,你去过医院没有?”
“去了。”夏小悠老老实实地说:“我来纽约的第二天,就去了。医生说,有希望治好,但是要的时间比较长。”
“肯定会好的。”慕凌凯感慨万千地揽了揽她,语调艰涩地开口:“我是问,出了那件事之后,你去医院做过检查吗?”
他怀里的女孩,明显颤抖了一下,声音透着抗拒和紧张:“没有,我不想去……”
慕凌凯无声默然片刻,低哑而柔和地同她商量:“明天,我们去医院检查下吧?”
“我不想去。”夏小悠打断他,面容激烈地摇了摇头:“别逼我去,我真的不想去。”
“小悠,那样无恶不作的恶棍,有可能身上带着某些不好的疾病。”慕凌凯握紧她控制不住颤的小手,言辞恳切:“必须做个全面检查,这样,才是对自己负责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