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,你愿意原谅我了?”明皓轩的心中顿时掠过一阵惊喜,然而却又感到不敢置信。
他敛眸深深地凝视着她,沉声问道:“瑶瑶,如果我说我不想和你分开,我还想和你继续在一起,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?”
“你觉得呢?”凌瑶瑶抬起眼眸淡淡地瞟了他一眼,唇角浮起一丝自嘲的苦笑:“难道你还不明白?我们两个,不是我不肯给你机会,而是你,一直在挥霍践踏我的感情。”
“瑶瑶,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明皓轩刚刚燃起了一线期冀的心又沉了下去,眸光变得暗淡无神,但是依然不想放弃最后的挽救。
“你先听我把话讲完吧。”凌瑶瑶轻轻打断他,淡声说道:“我把我心中这么久以来的想法,全部都告诉你。”
“好。”时到如今,明皓轩也唯有这样顺顺从从地听话了。
凌瑶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尽量平和着心情,也平和着声调说下去:“我曾经跟你说过,我从十六岁开始,就反复不断地做一个梦。那个梦里,有你,有我,还有许许多多古代的人,包括小澜,包括我和你在那里的三个孩子。这些,都是真的,我是真的做过这么多稀奇古怪却又清晰实在的梦。”
“我相信。”明皓轩点了点头,低沉地说道:“后来你走了之后,我也做过几次这样的梦。”
听到他说也做过这样的梦,凌瑶瑶微微有些吃惊,却没有多问什么。
看了看他,她又继续说道:“我第一次见到你,是在帝豪酒店的门外。当看到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人影,突然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,你也应该能够想到,我当时是有多么震撼和惊讶。那天,我专门去房间找了你,你真的跟我梦中的爱人一模一样,还……吻了我。那是我第一次和男人接吻,我想,我从那个时候起,就爱上你了吧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略微停顿了一下,脸上滑过几丝复杂的波澜。
回忆起初次相识的一幕一幕,依然那么历历在目,清晰醒目得仿若刚刚生在昨天一样。
然而现在,他们面对面地坐在这里,却已经是物是人非了……
“还有呢?你继续说。”明皓轩听得十分认真,漆黑的眼眸如同闪着深邃光芒的黑色宝钻,一瞬不瞬地望着她。
凌瑶瑶勾下头喝了一口咖啡,苦笑了一下说:“后来,我就想方设法想和你多见面,希望能引起你的注意。哪怕知道了你是那么高高在上的大总裁,知道了我和你根本就是两个世界不可靠近的人,也知道了你的身边有黎梦雪,你们将来很有可能会结婚。我也没有放弃自己心中的幻想,还是那么傻傻地奢望着,期待着总有一天,你会爱上我。然后我们也能像我梦中见过的一样,那么开心快乐,甜蜜幸福。我去明华国际应聘,我到银都花园当保姆,除了想多赚点钱。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,我想和你在一起,我希望天天都能看到你。”
她说得有点激动,声音微微颤,清澈晶亮的眼眸也开始红:“可是,我所等待和盼望的那些情景,一直没有出现,反而只让我越来越心灰意冷。我每天看着你对黎梦雪体贴入微,关怀备至,面对我就变得冷若冰霜,恶声恶气。我还要接受黎梦雪的无数次的挑衅与刁难,听她时不时在我面前诉说你们的恩爱与甜蜜。每当那种时候,我都觉得自己的心像是在刀尖上滚动了一回。你送我的那串项链为什么会不翼而飞?我到现在都觉得蹊跷。还有去年元旦前,她和我生争执,从楼梯上摔了下去,是因为我要去祭奠去世的奶奶,她故意拦着不让我走。”
凌瑶瑶那蝶翼般的眼睫轻轻颤动了几下,眼泪终于不可抑制地涌出眼眶,滑落到苍白清丽的脸颊:“你去欧洲前给我的那张卡,为什么我会突然动用十几万,那是因为我奶奶生病了要动手术,我没有办法……可你,回来就那样地逼迫我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奶奶生病了?”明皓轩瞬也不瞬地凝望着她,痛心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