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打岔,江稚鱼倒是忘记了继续聊沈惊风,却又向老奇问起季烟然怎么样了。
提起那个可怜的女孩,老奇重重叹了口气,“那小姑娘太惨了!作孽啊!”
季烟然已经被安置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,她身上的伤远比表面上看着更严重。
江稚鱼心情沉重,说想去看看季烟然。
吃完了饭,江稚鱼劝着白苏屿先睡觉,担心他身体承受不了。
白苏屿只是默默拉着她的手,不肯放开。
江稚鱼轻叹了口气,拿出顶帽子,给白苏屿戴上。
趁着夜色,老奇带他们去看季烟然。
汽车停在了在一个隐蔽的小巷子里,老奇先下车去敲门,来开门的是店里的那个伙计。
老奇给江稚鱼介绍道:“他叫强子,是我战友的儿子,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,绝对靠得住。”
强子带着他们去了后院,搬开了一堆杂物,下面露出了一个地窖的入口。
地窖里面还算宽敞,通风也没问题,季烟然就被藏在了这里。
强子出去望风,让江稚鱼他们进去看季烟然。
江稚鱼拉开了盖在季烟然身上的薄被,为她检查伤势。
季烟然的伤势实在太重了,四肢被砍断了,肾脏被偷了一个,舌头被人给割了,下面也被糟蹋得不成样子了……
就算是江稚鱼的医术,也没法治好她,只能勉强维持她几个月的生命。
季烟然猛地睁开眼睛,滚到了床里面,身体不停地瑟瑟发抖,喉咙里发出了类似受惊的动物一般的悲鸣。
江稚鱼强忍着悲痛的心情,努力扯出了一个善意的笑容,柔声道:“你还记得我吗?”
似乎认出了江稚鱼的声音,季烟然的身体停止了抖动,她缓慢地抬起头,盯着江稚鱼看了一会儿。
接着,她的眼眶露出了一抹光亮,冲着江稚鱼咿咿呀呀的叫唤。
可惜她没有了舌头,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季烟然很着急,不停地掉眼泪,偏偏怎么都说不出来。
白苏屿沉声开口:“你不用说出声,用唇语就行,我能看懂。”
季烟然感激地看了他一眼,用唇语无声地说起,她遭遇的可怕经历。
那天在广场,江稚鱼帮助她的同伴找回了钱包,和江稚鱼分开之后,季烟然和常双双就打算回酒店了。
然而在酒店门口,她们被一对求助的老人拦住了去路。
“小姑娘,好心人呐,你们帮帮我们吧!”两个年纪很大的老人,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旧衣服,可怜巴巴地双手合十,跟她们寻求帮助。
季烟然和常双双对视了一眼,有些迟疑地说道:“你们要帮什么忙?”
那两个老人立刻说道:“我们千里迢迢来找在这里打工的儿子,可是我们不小心,把记录着儿子电话和地址的纸条弄丢了,钱包也被小偷给偷走了,我们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,能不能请你给我们买点东西吃?”
季烟然问:“你们为什么不找治安队呢?”
老人语气辛酸地说:“找过了,这里和国内不一样,我们语言不通,找了也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