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好几天,闻轻舟都这样站在各家书院外面,他还没有决定好去哪一家书院,就已经先在书院里面成名了。
罗锦书原本要陪他一同去挑选书院,但被闻轻舟拒绝,也就没有插手,而是留在酱油铺子里,一边监督闻砚读书习字,一边和黄娘子商讨烤肉店的事。
不过今天黄娘子并没和她商议烤肉,反倒是问起闻轻舟来,“你家闻相公可有确定书院?我听说最近各大书院门前有个怪人,早上称书院开门就冲进去,若是闻相公还没确定书院,可得让他小心,别被这疯子撞见了。”
“他冲进书院做什么?既然冲进书院应当被抓起来才对,怎么不曾送官?”罗锦书好奇问道。
“也是听别人说来的,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呢。”黄娘子也是随口一说。
可罗锦书想起闻轻舟这两日的行踪,不由担心他会不会就是那个疯子。
于是等到闻轻舟回家,她赶紧把他拉到房里面问道:“那个天天在人家书院门口站着的人,是不是你?”
“是我。”闻轻舟没有否认,反而坦然道,“我去瞧了瞧书院读书的氛围,只是到现在都没有满意的。”
“那你冲进人家书院做什么?”罗锦书更是不解。
“我何时冲进书院了?不过是在书院外面站了一会儿罢了。”闻轻洲舟无奈摇头,“这些传言真是越发离谱了。”
相比传言,罗锦书当然更相信闻轻舟。
不过她依然无法理解闻轻舟这样的行径,忍不住笑道:“你光是在外面瞧着,就能看出人家的读书氛围?”
“都说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若是用心读书之人,便不会被外物左右。我一出现,那些人的视线便落在我的身上,久久不能离开,足以证明他们容易被外物影响。”
闻轻舟脱下衣衫,悠悠说道,“这样的学生若是一个两个也就罢了,但一整个书院都是如此,可见他们的学生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能进那些书院的大多都是凤毛麟角之人,到你嘴里却成了不过如此,我的相公当真是优秀。”罗锦书深深看了他一眼,慢悠悠地说道。
正在洗脸的闻轻舟听到这话,动作不禁一顿,转头看见罗锦书别有深意的目光,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有多么自负。
他放下帕子,走到罗锦书的身边,从身后搂住她,低声道:“多亏锦娘提醒,若不然相公真要着相了。”
“你能明白便好。”罗锦书握紧他的手,抬头道,“相公,你未来的路还很长,一定要戒骄戒躁,才能给闻砚言传身教。”
“锦娘说的对。”闻轻舟颔首,低头啄了下她的耳垂,露出偷香窃玉的甜蜜,“这就当是给娘子的奖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