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妙又有些迟疑了,而办公室内的靳砚秋明显已经看到了祁妙的身影,叫住了她:“你站在门口做什么?”
祁妙被点名只好拿着文件进去了,她假模假样地将文件递给他签字,靳砚秋随意将文件丢到一旁,却问她:“你中午没有吃饭?”
“呃……”祁妙点点头,又立刻摇了摇头:“我吃了,吃得不多所以比较快,那个……我想问程思汇是你下令调去欧洲的么?”
靳砚秋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,轻抿了一口:“为什么吃得不多?”
祁妙拧眉:“我在和你说程思汇。”
“我也在和你说程思汇。”
靳砚秋放下茶杯,幽幽地盯着她,眸光里都是她小小的倒影,高大的身躯站了起来,偌大的办公室似一下子显得逼仄。
“因为以前有程思汇陪着,现在没人陪了,所以你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了,迫不及待上来给他求情?”
一边说着,靳砚秋一边注视着祁妙的表情,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祁妙贝齿轻咬着下唇,总算把他话里的逻辑关系理顺了……
“我只是在想他的家人朋友都在江州,你贸然调他去欧洲,有问过他的意见么?他明明在江州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……”
靳砚秋语气微冷:“你连他的家人朋友都知道了?”
“……”重点不是这个。
祁妙有些无语:“是不是因为我,你才把他调走的?那天在西餐厅,他是说了一些事,但我们的关系仅限于普通朋友……”
“这里是公司,我并不想听你说和他谈情说爱的细节。”靳砚秋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表情也没了之前的温和。
阳光倾泻,他英俊的五官轮廓似乎显得狷狂得多,祁妙没有放弃:“我和他从来没有谈过情说过爱,你因赵美媛公私不分所以开除她,那你现在自己是不是也是公私不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