橙子给萨摩喂完食,她这一天的工作也差不多结束了。
“程姐,程……”看见女人趴在桌子上,橙子轻巧地走到她身旁,一旁的秋雨正好转过头来想说什么,被橙子堵住嘴。
“嘘,她睡着了。”
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去吵醒她,转头做自己的事情。
程一瑾做了个不算太好的梦,梦里她回到了五年前,是一个不算炎热的盛夏,祁泽言让她别吵他,她没听,扑上去捂住他的耳朵。
大概是还在青中的时候吧,真叫人怀念呢。
青中……
“啊!”程一瑾猛地从睡梦中惊醒,外面已经日落西山了。橙子被她吓了一跳,揉着耳朵嘟囔道:“程姐,你怎么突然醒啦。”
“现在几点了?”程一瑾捏着她的肩膀。
“快六点了。”
程一瑾心头默念一句“糟了”,拎起包就要往外窜,萨摩以为她要出门散步,兴奋地跟上,差点把她绊倒。
“别闹。”程一瑾一把推开它的狗脸,一边在包里翻找门卡,一边吩咐道:“顾总最近有没有联系你们?”
“没有。”橙子抱着萨摩,摇摇头。
“嗯。”程一瑾眉头微沉,之前她看见过顾总和那位古少在一起,想来二人之间应该有些联系,不过她和雇主间一向没有私交。
程一瑾打消了让顾总劝说古少的想法,若有所思地走出公司大门。
赶在祁氏员工下班的当口,她来到祁氏公司,年轻的前台小姐礼貌地拒绝了她:“抱歉,没有预约是不能见祁总的。”
程一瑾不死心地说:“他一般什么时候来上班?”
前台的笑容无懈可击,“抱歉。”
程一瑾垂头丧气地离开,手心里的硬币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她看着硬币,自言自语道:“刚刚你让我来这里,扑了个空,现在……”
她收回手,叫了辆出租车。
祁氏大宅就在眼前,程一瑾身后的出租车放下她就走了,连一点点反悔的机会都没有给她。程一瑾握着手机,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照片,明显的偷拍角度,人物有些模糊,但一点也不影响辨认。
至少,她在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就知道,那是宋初见。
程一瑾低着头,打气似的握紧手机,上前按响门铃。管家认得她的脸:“程小姐?”
“李叔。”程一瑾露出笑容,管家直接开门让她进来,吩咐女佣给她泡了杯茶。
见程一瑾捧着茶杯环视周围,李叔疑惑地开口:“你找先生?”
“是。”
“先生不在。”佣人附耳在李叔耳边说了些什么,李叔点点头,露出歉意的笑容,“程小姐,我先去忙了。”
“好。”手指在沙发表皮上轻轻摩挲,程一瑾有些局促地点点头。
李叔离开以后,她才松了口气似的,身子微微向后倾斜一些。即便是主人不在家,祁氏大宅也显得井井有条,从踏进来的第一刻,就能感受到书香门第特有的庄严。
窗户敞开着,程一瑾一抬眼,就能看见外面盛放的花,虽然不如春天浓重,但在酷暑中也能叫人眼前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