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苒瞧着这时机抓的是真好,早不来晚不来。这皇后娘娘弹奏完才来。
一旁的宸贵妃瞧着皇后的手还在皇上手中,朝着皇上说道:“陛下,这时日尚早,臣妾唐突。不如臣妾也下去舞上一舞吧。虽是不及瑞王妃的琴,不及慎妹妹的舞,更不及皇后娘娘的琵琶。可也不是为了比个高下,讨个趣罢了。这寻常可是凑不齐这么些个姐妹们。就算往日在皇后娘娘那请安,也是看不齐这么多人的。”
皇上听了却是一皱眉,转头看向了皇后。“怎的请安日常还有人不到吗?”
皇后听了却是苦笑着。“人食五谷杂粮,姊妹们难免身有不适,几日告假也是有的。”
“皇后就是皇后,皇后贤惠,可不代表她人可以怠慢。日后都不许告假。”皇上说着还转头看了看宸贵妃。“朕,赐贵妃协理六宫之权,一同看管后宫,辅助皇后之责。”
宸贵妃一下站起身来,扶身谢恩。
对面之人也都起身,口中说着:“恭喜娘娘。”却是神情各异。
皇后却是又黑了脸。
实进则败。常苒不由得再看了一眼慎常在。想必她今日的舞,也不会白舞,多少还是起了涟漪的。早晚承宠。
众人重新落座。
吉嫔却似并未听出来,还笑着说道:“一舞真是好。这两曲真是妙。贵妃娘娘若是赏脸,我们便是天大的福气,能有幸瞧上一瞧呢。可惜了瑞王家的高姐姐不在,要不还能学习学习,这曲这舞实属难得。只是看了,也不定会。可哪个不是想能多一点恩宠呢。如今珠玉在前......只怕,也就能得上一斛珠。我瞧瑞王妃头上的南珠就甚好,这毁了指不定能得两斛珠呢。到时候还不是随意就分高家妹妹一斛珠了。”
常苒不由得用手摸一摸那左边的南珠坠子。瑞王却是说话了。“莫说高氏的姿色舞技尚且不成气候,光论身份。有诸位嫂嫂,有皇兄在,高氏怎的能称梅妃呢。岂不是僭越。”这话萧承言说的极其不善。更是叫她们在此场合注意身份。
“吉嫔,不得妄言。你饮醉了,叫宫女先扶回去吧。”皇上阴沉着脸说道。
吉嫔也不得反驳,只能被人带着离开了席面。成了这事的结尾。而皇上,越过吉嫔,却是看向了远处刚刚赐了封号的慎常在。
最后贵妃也并未下来一舞,却是得了协理六宫之权。
常苒想,自己若是进了这波谲云诡的后宫,只怕自己当时的立场,便是那慎常在。不,身世不同,至少同常若一般,是个贵人。也只是贵人了。不由得紧紧抓着萧承言的手。至少现在,还能感受到萧承言的几分爱。而不是只一味的靠着技艺,使人心向往之。已是自己最好的路了。
歌舞再起,萧承言却是只瞧着略有些忧心的常苒。
夜半时,瑞王不顾深夜,还是带着常苒骑着马出了宫门。宫里波谲云诡,萧承言不想常苒搅在其中。夜风微凉,常苒裹着萧承言的披肩。回去的路上萧承言在常苒耳边说:“日后这样的席面,苒儿还是要当心,不过有本王在。不怕。”
常苒小心的说道:“若是高妹妹一道来,指不定便没有由头了。”这话却也是试探,明明高氏已经换了衣裳首饰,可萧承言愣是给高氏扔在了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