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年轻真是好,这身体也是给力。’早起在胡同里晨跑的叶繁感慨着,‘哪怕昨晚码字到十二点,第二天生物钟正常7点醒来,还是精神奕奕的。’
回到院子时已经8点了,看到吴楚楚已经在厨房做着早饭,叶繁便开始了晨功的训练,晨功除了压腿、下腰这些基本的形体动作外,最重要的就是练声,虽然张月不是表演系的老师,但是表演系跟戏曲的晨功练习都差不多,所以经过张月这么多年的教导,叶繁此时水平提高了很多,状态也保持的很好。
“嘿!嘿!嘿!嘿!嘿~~~,哈!哈哈!哈哈哈!哈哈哈哈!哈哈哈哈哈~~~,嚯嚯嚯嚯,嚯嚯嚯嚯~~~”叶繁感觉后面的发声不由自主的有点跑偏时,就听到了一个吼声传来:“啊啊啊啊!!!!叶繁!!!大早上的你想死是不是,这么大声扰人清梦!!!”并伴随着曹馨扔东西的声音。
‘糟糕,今天有点兴奋,忘记这俩母老虎在这边睡觉了,芭比Q了。’叶繁想到这,赶紧朝门外跑去,身后又传来曾梨的叫声:“叶繁,嚯你的头,给你说你一会完蛋了!”
跑出门的叶繁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,抹了把头上的冷汗,心想着:‘这一时半会怕是回不去了,正好去吃个早饭,买点吃的回来,到时候挨打也能轻点。’
想罢,叶繁就动身前往卖早点的街道,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蔚蓝的天空,叶繁不禁喜欢上了这个时代的燕京,没有雾霾,除了偶尔的沙尘暴,燕京一年大多数都是蓝天白云。
天气好的时候去后海,什刹海或天安门转一圈,那是真的享受。
逛着逛着,叶繁就到了经常去的那家早餐店。
“胡叔,早啊,今天生意不错嘛。”叶繁朝着老板说道:“还是老样子,给我来一份,另外给我加两份馄饨,两个烧饼,两个糖油饼打包带走。”
“小繁,你来啦,今天挺早的啊,你先坐着。”胡叔边说着对他媳妇说道:“老样子,一碗卤豆腐脑,一个烧饼,两个包子,准备好了给小繁端过去。”
“诶,胡叔,别这么客气,我自己来就行,胡婶您就给我准备打包的那些就行。”刚坐下的叶繁,闻言就站了起来,自己去摊子上打了起来,胡叔看着叶繁也笑着摇摇头不说话。
正当叶繁在美滋滋的品尝着老燕京早点的时候,突然面前一黑,就见到一个身影在他对面坐了下来,叶繁抬头一看,原来是张阳。
叶繁有点懵的问道:“咦,大舅,怎么这么巧?你这么早就过来了?”
张阳闻言也没回答,反而朝着老板喊道:“老胡,一碗豆汁,一个糖油饼,在加两个包子,记叶繁账上。”
叶繁听着一脸黑线:‘你这老舅不讲武德,欺负我一个14岁的小同志。’
这时才听到张阳笑道:“这不刚过来吗,没办法,在人群中就看了一眼,就看到了一个长的很精神的小伙子,发现竟然是我那帅气的外甥,你说那不是巧了吗,我这不就跟过来了。”
“大舅,为了一顿早饭至于吗。”叶繁一脸嫌弃的看着张阳说着:“还有这豆汁儿你也喝得下去,喝的时候离我远点儿。”
张阳哈哈笑了两声道:“你懂个什么,这是老燕京的味道,我们小时候都喝这个。”说完就拿起刚端来的豆汁喝了两口,也不在意叶繁一脸嫌弃的表情,配着咸菜和焦圈吃了起来。
叶繁一脸无语的在边上吃着,也不说话,知道张阳今天这么早过来,还这么开心,肯定是有好消息,所以也不准备现在问,等吃完回家再问。
等叶繁和张阳回到四合院的时候,就看到曹馨和曾梨两人面带寒霜,一人拿着扫帚,一人拿着鸡毛掸子,早饭也没吃,就坐在院子里,看样子就是在等着谁回来。(叶繁:emmm~~,我觉得就是在等我。)
叶楚拿着碗靠在门边,吃着早饭,一脸看好戏的表情,叶建国和林芳估计见习惯了,在屋里看电视没出来,吴楚楚则是在屋里陪着。
叶繁脸色瞬间一变,然后转为讨好的表情,笑着上前说道:“姐,师姐,你看我给你们带你们最爱吃的早餐回来啦,有给你们带餐具,手上的东西先放下,吃东西用不着那个。”
两女充耳不闻,看到叶繁回来,起身走了过来,脚步由慢变快,目标直指叶繁。
“姐,师姐,你们这是干什么呢,把东西放下,别冲动。大舅,救我啊,嗯?你这是什么表情,你还是不是我舅舅,你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叶繁表情逐渐凝固起来:“喂喂喂,等我把手上的东西放下先,啊~~~~~,等等,你们不要过来啊!!!!!”
……
经过一番友好的交流后,叶繁揉着被掐红的手臂,看着正在美滋滋吃着早点的两女,郁闷的说道:“你们打人还懂的配合,一个打我,一个照顾早点,至于吗,真的是。”
曹馨和曾梨每人送了一个卫生眼过来,不理叶繁,继续干饭,那意思好像在说,你有早点重要吗?
叶楚和张阳在边上看着直笑。
叶繁无奈的朝着叶楚问道。“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昨晚就回来了,看你写小说写的认真就没打扰你。”叶楚还在笑着说道:“对了,舅,你怎么来了。”
张阳也笑着回道:“我是来找小繁的,正好你们先吃着,我先去看看小繁的小说,走,小繁,去你屋坐坐。”说罢就朝着叶繁的房间走去,叶繁只能起身跟上。
进了房间,也不用叶繁主动,张阳看到桌上的稿纸,就坐过去翻了起来,叶繁见状说道:“大舅你先看着,边上叠好的是《绣春刀》系列,都写完了,桌上的是新的小说前传,我去给你泡杯茶。”说完就出去泡茶了。
等叶繁拿着杯茶重新回到房间的时候,就看到张阳眼神放光的看过来,面带异色的问道:“小繁,这都是你写的?”
叶繁放下茶杯道:“是我写的啊,这稿子不都在这吗,怎么了大舅,有什么问题?”说完便坐到了一边。
“只能说你小子可以啊,这小说整体完成度高,剧情逻辑通顺,情节引人入胜,不像一个新人写的小说,可以评得上中上水平的小说了。”张阳晃了晃手中的稿纸说道:“还有这份《昆仑》,虽然只有前传,也能看到金勇的影子,不过放到市场上的话,潜力会比《绣春刀》大,你小子可以啊。”
“那是,我可是天才嘛。”叶繁一脸臭屁的说道:“那大舅,你觉得拿这两份小说过去,稿费能有多少。”
张阳一脸兴奋的说道:“本来我以为你写的会一般,只能按千字多少给你算稿费,不过看了这两本小说以后,光《绣春刀》系列的质量,我就可以去帮你的稿费申请版税支付。别说还有《昆仑》,卖的好的话可以大大提高我们出版社的销量和知名度,给你争取版税支付稿酬问题不大,只是多少的问题。”说完又埋头继续看了起来。
因为投稿只能拿稿费,图书出版大致可分两类,一类是作者掏钱请出版社出书,另一类是出版社出钱请作者写书,支付报酬的方式主要有基本稿酬加印数稿酬,版税和一次性付酬等三种,出版社与著作权人可以协商选择。
其中,版税方式是指由出版者以图书定价×发行数×版税率的方式向作者付酬。
想出书拿版税的话,主要问题还是在于法律太旧了。
现在才1994年,新的版税政策要到1999年才制定好颁布,原创作品:3%-10%,演绎作品1%-7%,而新人的版税,一般都只有6%以下,这也是叶繁以后想在华艺出版的原因,华艺出版社,走的是市场化道路,而且叶繁又有张阳这层关系,作品销量高的话,稿费和版税都可以谈的高一些。
而且1999年前那时能写文章的人是少数,反而销量大,书的定价也高,像一般的社科类和教育类的价格在几块到十几块之间,《中国青年》10块左右,一般小说或者散文的相对价格高一点,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这年头也就9块多,《白鹿原》13块左右。
但是也有价格很高的,《四大名著》普通版50多元,豪华版要接近300元,《老舍小说全集》也要280元。
而且一般出版社给书店的进价是打折的,在加上中间纸张,印刷,运输的成本,版税拿到手的钱,实际上没有定价那么高。
但是只是拿稿费和一次性买断的费用就更低了,叶繁是知道这些小说潜力的,所以以后的小说肯定要以版税收费为主。(为了方便计算,本书版税就按照定价销量来计算。)
想到这叶繁也不打扰张阳,默默的退出了房间,看到叶楚已经在院子里锻炼起来,叶繁顶着两女的白眼,也在一旁练起套路来,小声的哼着:“霍霍霍霍霍霍霍霍,霍家拳的套路招式灵活……”。
待吃完午饭,张阳临走时把叶繁叫到门口说道:“小繁,你这个《绣春刀》的稿子我拿回家再看看,你的《昆仑》继续写,到周一写了多少都带去单位找我,我带你去跟主编谈稿酬和后续的一些事项,你到时候记得穿的正式一点。”
叶繁认真道:“好的大舅,我下午就出去看看正装,周一过去的时候肯定不会给您丢人。”
“嗯,你心里有数就好,到时候你这些小说发表了,到时候收入不会少,现在也别舍不得花钱。”张阳感慨道:“没想到小辈里面,先出息的是你,不像我家小俊,现在就知道玩,读书出来都不知道做些什么。”说完摇摇头转身就走了。
毕竟张俊比叶繁大5岁,叶繁也不好说什么,只能朝着张阳说了几句好话,目送张阳离去。
回到院子里就听到曹馨发话:“小繁,我刚听你说下午要出去逛街?”边上曾梨也是一脸狡黠的看着叶繁。
叶繁一脸黑线,哪里还不知道她们要干嘛,强调道:“我不是去逛街,我就是去买正装,也就那几家店,很快就能买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