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?这么快?”陈风摇头,毕竟是开喉啊,切开气管可不是小事。
医生淡淡一笑:“今天的手术属于微创手术,放心吧。我先告辞了,你们可以去看病人了。”他趁着手术推车被推出来的时机,溜之大吉。
手术推车上,牛丽丽面色苍白,眼睛半闭,被两个护士推到icu。陈风等人急忙跟上,可是他们只能在病房外等候。
“这里是icu,家属不能入内。”小护士无情地把他们阻拦在玻璃门外。
陈风踱步到窗口,借微风让自己冷静一下,顺便看看外面的风景。他知道,季荣光一定有什么话想对自己说。
果不其然,没两分钟,季荣光也过来了:“到楼道里抽根烟?”他发出邀请。
男人之间,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,便能确定彼此是否合适做朋友。
陈风抬头看他,那人有着偏棕色的眼珠,眼睛算不上清澈,但绝对锐利。
这是一根老油条,相信一定有很多罪犯栽在他手里。而且最让陈风欣赏的,就是这位警察先生,深沉得让人看不出职业痕迹。
他给陈风的感觉,更多的是一个老地痞。
季荣光给陈风分了一根烟,两人一起默默抽了大半根,他才开口:“为什么丽丽会去你那里?你和她是什么关系?”
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我。”陈风苦笑,“我和她,充其量算朋友……”
巴拉巴拉说了一通,主要是介绍自己和牛丽丽奇葩的相识经历。
季荣光听到疑似通缉犯那一段,禁不住咧嘴一笑:“还真是丽丽的做派,不过你说的这些,仍旧不能解释丽丽为什么会去找你。因为我了解的丽丫头,可不是会去别人家,尤其是不相干的男人家的人。”
他很笃定地看着陈风,目光充满探究,这一回倒是有几分像警察了。
陈风无奈:“好吧,她希望我帮她治好腿。”
耸肩,弹烟灰,陈风也将目光投向窗外。
十点多了,外面阳光炽盛,可医院仍旧是冷森森的。生命轮回之地,气质就是与众不同啊!
“你?”季荣光很是审视了一番陈风,“你是大夫?”
“中医,有人叫我蒙古大夫,不过后来都跟我道歉了。”陈风嘿嘿一笑。
季荣光眯了眯眼:“你能治好她的腿?你知道她的腿是怎么回事吗?”
一副胸有成竹,想看好戏,而后再抓陈风一个现形的样子。
陈风盯着他的眼睛,这让季荣光有些意外。
“她的腿,真正的病灶不在这几年受到的伤上,而是在十几年前。目前我还没研究出到底要怎么应付,不过我估摸着,是一种毒。”陈风道。
季荣光大吃一惊,楞楞地看着陈风,手里的烟都燃到指头上,烫到手,他才惊觉。
“哟哟,嘶!”被烫到跳起来,季荣光赶忙把烟头丢了,踩上两脚,而后捡起来丢进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