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快来啊!”秦素海痛哭流涕,年迈的他,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前方不远处,儿子不断地殴打别人,拳打脚踢,棍棒加身,眼看着马虎渐没了抵抗的能力。
好在有左右邻居闻声报警,没多久警察到场,分开两人,带走秦大刚,并把马虎送到医院。
秦素兰赶到的时候,一名警察正在给秦素海做笔录,弄堂里都是人。一个男人穿着睡衣拖鞋,气呼呼地站在车跟前骂着:“脑残玩意儿吧,你们打架,干嘛打我车?秦老头我跟你说,你那个神经儿子该送医院去了!这钱你必须赔我!”
秦素海失魂落魄,哪还顾得上答应他呢?秦素兰忙安抚对方,表示如果情况属实,一定会赔偿的,对方这才作罢,却仍是骂骂咧咧,说话难听得很。
笔录做完,秦素海看到妹妹,眼泪止不住地落下。
秦素兰上前拉着哥哥的手:“大哥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秦素海前言不搭后语,费了半天劲才把话说明白,这让秦素兰意识到,哥哥年纪的确不小了。像他这个岁数,早该子孙绕膝,颐养天年。可怜她的哥哥,本来退了休,家里又有商铺、房子,家境不错,结果却因为一个不肖子,弄成这样子,让人心痛。
“哥,你别着急,时间不早了,你回去休息,我去一下医院,看看那小伙子的情况。”秦素兰道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吧!”秦素海坚持道。
秦素兰无奈,只好带着他一起赶往医院。
却说马虎平白无故遭这一顿毒打,真的是死的心都有了。他甚至一度被打到昏迷,醒来之后人已经在医院,医生护士正在给他处理伤口,点滴也挂上了。
“你醒了?家里人在中海吗?”一个小护士看到他睁开眼,便柔声问道。
马虎摇摇头,又点点头:“有朋友算吗?”
“算,快通知你朋友来吧,你口袋里没钱,现在警方给你垫付的医药费,你得还给人家啊!”护士道。
马虎点点头,扭头起身,想要寻找手机。可真是前一发动全身,他稍微动了动脖子,浑身就跟散了架似的疼痛难耐,火烧火燎。
护士忙道:“你现在不能乱动,我给你拿手机。”
她帮马虎把手机拿来,马虎说声谢谢,拿着电话,看着通讯录,却茫然而失落着。
通讯录上,都是同事、客户,哪有什么朋友呢?他的亲友都在老家,孤身一人在中海漂泊。
忽然,他的眼睛落在一个名字上——陈先生。
思来想去,他还是决定给陈风打电话。
虽然马虎和陈风认识不算太久,但对方却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。虽然这样做有点给陈风添麻烦,但他唯一信任的,就是陈风了。
“喂!”马虎拨通陈风电话,“陈先生,我是马虎,对不起……”
说着说着,小伙子失声痛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