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今反问:“外婆,你不是不准我跟他联系吗?”
“我是不准。但他要是真喜欢你,不知道悄悄给你打电话,煲电话粥?”
徐今说:“外婆,你这是到底是反对我跟他在一起?还是支持我跟他在一起?”
尹明华抬头看她:“我反对有什么用。你还不是要去?”
她强调:“外婆,你知道我不是因为他才去邺北的。”
尹明华突然就伤感起来:“但你很有可能会因为留在那里。”
徐今往她身边坐了坐,伸手抱住她,头靠在她的肩膀上:“外婆,你从小就教育我要独立,不要依靠任何人活着。现在我做到了。如果他祁域川对我真的是玩玩,我也有能力让自己全身而退。但是,我相信他对我的情意。”
尹明华直接怼了她一句:“九五之尊的情意都是放屁,何况是他。”
徐今:“……”
不过,祁域川这些天之所以没有联系她,是因为人在国外。大年二十九刚从徐家出来,他就被等在外面的秦宴舟给拦住。顿时,他便感觉到秦宴舟回来找徐今是有蓄谋的。
他让祁域笙先回了酒店,自己与秦宴舟去外面随便找了一间茶馆。刚一坐下来,秦宴舟没有任何铺垫地开门见山:“祁先生,我本来想找徐徐的。但是她对我避而不见,就只好找你了。”
祁域川不悦:“秦先生是跟着我来的禹城?”
秦宴舟说:“是,也不是。”
他冷冷一笑:“秦先生如此费尽心力地想要劝说我跟徐徐分开,是觉得你跟徐徐还能走到一起?”
秦宴舟也不装深情:“祁先生想多了。我对徐今早就没有了男女之情。我不过是受人之托,来劝说徐徐与你分手。”
“陆北?”
秦宴舟把手机拿出来,点开相片放在祁域川的面前。他触目所见,混沌地房间里,是欲望与鬼魅交织出来的一张网,一双又一双恶魔的爪牙,齐刷刷地伸向在清醒丧失边沿徘徊挣扎地徐今。
他一张张的翻阅,目视着徐今在他们的推搡中无力地愤慨与仇恨。她像是一只丧失攻击力的蜘蛛,被一张有毒的网格死死拢住,求生不能求死不得。
他默读着徐今眼中的熊熊火焰一点点熄灭下去,认命地垂在死亡的洞穴门口。他看见徐今仰躺在沙发上,一丝鲜血从口腔里面爆出来,誓要生生地撕裂她的鲜活。
祁域川想起两人第一次在三清台相见,她对被人下药的苏怡所释放出来的同情与愤慨,想起自己调侃她的话语,原是在她的伤疤上切割了一刀。
不需要去辨认这些照片的真实性,他从徐今对男人的提防中便可知他们是真真切切发生的事实。
他缓缓抬起头来,猩红缭绕地双眸糅杂进了他所有的愤怒,厉声吼道:“简直无耻。竟然拿一个女子的清誉来开玩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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