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一个新时尚诞生容易,成为经典却需要时间的酝酿,现在还只是萌芽期,新鲜感足够,美感嘛,还真没多少,大部分人都是丑而不自知,盲目跟风。
而此时的夏明诚,肯定是料不到,不久后,他的后宫里就全都是卷毛怪。
吓得他半个月没踏足后宫一步,省得半夜醒来,以为见到鬼。
他这会儿正盯着一个人发愣:
“你说什么,再说一遍!”
“启禀陛下,大长公主殿下今日在玄武大街把神武军打了,伤了两人。”
“你之前后面那句,再说一遍!”
“呃,微臣听贱内说,大长公主殿下在赏花宴献舞《广陵散》。”
曹文康当真是工作兢兢业业,事无巨细都要汇报大老板。
把夏明诚气得头发胀,拍案吼道:
“你一个枢密院士大夫,就不能查探些有用的消息?这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,也用得着天天报到御前来?此事贵妃早就已经告诉朕,有事启奏,无事速滚!”
《广陵散》是小事?
曹文康懵了。
不过看到大老板一脸“欲求不满”的狂躁模样,他果断闭上嘴巴,麻溜滚蛋。
他并不晓得,夏明诚是个音乐白痴,除了一首《凤求凰》,他比较熟悉,其余的曲子在他耳朵里和催眠曲没区别。
而且他从生下来,就一直在为怎么活下去、怎样能当皇帝,这两个深奥的命题而努力,根本没那个闲工夫去了解琴呀曲的,《广陵散》是个什么东东,人家大老板完全没一点概念。
这也许是夏明昭有主角光环吧!
楼轶、姜思澜和曹文康心里都觉得《广陵散》是个天大的事儿,想东想西,却被夏明昭夏明诚这对音乐小白兄妹,双双忽略了。
夏明昭是因为这曲子常听顾长川弹奏,节奏熟悉。
夏明诚则把重点放回到前一句话上,他喊道:
“回来,大长公主打了神武军,还伤了人,所为何事?”
“启禀陛下,神武军聚众斗殴,挡了大长公主的车驾……”
曹文康又滚了回来,一五一十把自己查到了的消息悉数上报,包括易凌珂盗文,他都没隐瞒。
为啥要隐瞒?
他姓曹,易凌珂姓易,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。
来龙去脉讲清楚后,他小心翼翼地问:
“陛下,大长公主她私自处置神武军,您看?”
“你让朕怎么看?”
这个憨头臣,听话是听话,好用也好用,就是太笨了。
夏明诚没好气地斥道:
“堂堂大长公主,罚了几个挡路的纨绔,你让朕怎么看,为了这屁事,处置她?”
“老臣不敢!老臣都听陛下的。”
“滚吧!好好办你的差,此事就此作罢!”
夏明诚纵然有诸多缺点,但他还不算个暴君,正因为他要装仁君,很多事情就必须师出有名,才能下手。
在大长公主的打人事件中,他并没有发现,夏明昭有别的意图,纯粹是为了他表哥顾长川出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