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卖。”
“价格咱们可以商……”
“不卖。”康天阔仰头:“贵贱不卖。”
主管:“……”
康天阔:“出多少钱,不卖。”
主管:“……”
站起身,康天阔趴在玻璃上:“把样本给我,我要回家。”
静静盯了康天阔许久,主管无奈,只得进行了一些必要的记录,便把标本瓶还给了康天阔。
“如果你改变了主意,随时可以回来。价格一定让你满意。”
停下脚步,康天阔托着标本瓶,回头:“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,当河水不再流……”
主管:“……”
康天阔:“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,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……”
主管:“……”
康天阔:“我还是不卖,贵贱不卖。出多少钱……不卖。”
“……”主管缓缓捂住胸口……
……
走出隔离室,康天阔又被警方、学校、以及乱七八糟的部门“询问”了一个多小时。这才抱着样本彻底离开的异境广场。
沿人行道没走多远,身旁便传来了鸣笛声。
“嘀嘀!”
“小帅哥,包夜多少钱?”车窗摇下,宋瑶手臂搭在车框上,吹了声口哨。
“你也跟着我?”康天阔挑眉。
“我不是跟踪你,我是想帮助你,但你昨天跑的太快了,没追上。”宋瑶拍拍车窗:“上车,我送你。”
看了宋瑶几秒,康天阔点头,绕过车尾,坐进了副驾驶。
“吱——”
车窗摇上,宋瑶一边踩下油门,一边恢复正经的问道:“成功了吗?”
“什么成功了?”
“你不是去取制作药剂的血液了么?”
康天阔面无表情,心中暗自窃喜果然洗脱了血液的来历。
他的“秘密”实在太多了,都不知要从何说起……
“哎,是不是政府那边也注意到血液的特殊了,别担心了。”宋瑶拍拍康天阔肩膀:“正所谓不做下流事,不怕牛头人。纯爱党固然踏实,但也没玩着不是吗?”
康天阔:“……”
“咱们说正事。”宋瑶压低声音:“如果你真能保证那种血液的供货量,咱们价格好说。”
“没有。我没找着。”
“我信你个鬼。”
“信不信我也没找着。”
“你非得去救那个范少?”宋瑶挺了挺胸:“人家不美吗?居然比不过个男人?你玩的挺花啊!”
康天阔:“……”
宋瑶:“偷偷告诉你,我这车防震可好了。”
康天阔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