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的关璃回到家里,发现家里有点不太一样,是非常不一样,家里的关保国居然没有在喝酒,而是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子前,关璃没见过这么反常的关保国,心一下就悬起来了。
关璃一步作半步地走进,关保国也慢慢发现他回来了。两个人的眼神碰在一起,关保国的眼神透露着满满的唾弃,关璃感觉这种情感就快要溢出来了。关璃又害怕又熟悉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关璃已经做好了准备,但是当棍子落在背上的时候,疼痛依旧没有减少。关璃被打也不叫,因为他知道他叫的越大声,关保国打他就会越用力。关保国不想别人在外面说,尽管已经人尽皆知。
这次虐打没有持续很久,因为有人冲出来阻止了这一切。这种感觉很熟悉,关璃抬头一看,是他的妈妈李贝。
关保国打他的时候一直在叫他“杂种,打死你这个杂种。”
李贝出现后,关保国看到李贝出门又回来以后也不打了。口里还在爆着粗口:“哟,这不是外面的婊子回来了吗?舍得回来找杂种,什么时候带他走啊,外面那么多男人还养不起一个孩子。”
关保国用手指指着李贝,骂:“婊子”,又指着我骂:“杂种”。
关璃又一次冲上去,挡在李贝面前,狠狠地瞪着他。关保国不如以前拿起条子抽他,摔门而出。
关璃只是冲动,清楚地知道他保护不了他妈妈,他妈妈也保护不了他。
关保国走后,她们两个抱在一团,哭作一团。
之后,李贝问他:“你上学没有?”
关璃摇头。
李贝也骂道:“这个人渣。”之后又无奈地说道:“你的年纪应该去年就要上小学了,今年就送你去上学,不怕。”
听完小关璃特开心,露出带着眼泪的笑容:“那我是不是要和你一起出去了?”
李贝看着他身上的抽痕,又忍住不看他期待的模样,李贝的眼神眼神渐渐暗淡,关璃也明白了答案也不是他想要的。
“我可以和你一起赚钱的,我也可以赚钱,我可以不读书的。”
“不行,不可以不读书,一定要读书。这次回来就是让你读书的。你记住,你逃脱关保国的方法只有读书,知道了吗?”
关璃记得那晚是和他妈妈一起睡的,他们聊了很多,晚到关保国酗酒回来,他们还在说话。再后来李贝睡着了,小关璃也没有睡着,他想今晚永远也不要过去,如果代价是让关保国打多几次也答应。
所以,小关璃也十分清醒妈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,在关保国的枕头下放下一笔钱。关璃装作睡觉,不敢醒来,他还没有做好离别的准备,他的记忆里就处处是别离了。
第二天关保国倒在床上,直到下午才醒来。第一句说的话就是:“那婆娘又走了?”话语极其逼人,关璃不想搭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