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素素,你在偷吃什么?”
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,吓得王素素手里的水饺掉在了地上,她赶紧蹲下来双手抱头,紧张地直摇头:“别打我,我不敢了。”
李桂琴怒气冲冲,朝着她的后脑勺,一巴掌呼了过去,王素素被打得脑袋嗡嗡的,眼前一黑,没有蹲稳栽倒在地上。
“你哥说你偷懒,我还不信,这要不是我亲眼看见,你是不是还想狡辩,说,这水饺哪里来的?”
真是白眼狼,把她养这么大有什么用,有好吃的也不知道孝敬给亲娘,她越想越生气,手上的力度也越来越大。
“住手!”
吴瑶瑶从后面冲出来,扶起地上的王素素,她害怕得直打颤,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“你是王素素的亲娘,你怎么下得了如此狠手?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啊?”
她不是多管闲事的人,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是做人的基本原则,她可不是冷血动物,看到王素素被打还能做到无动于衷。
王桂琴没想到是吴瑶瑶,本来还想装装样子,现在索性不装了,对着吴瑶瑶大声呵斥:“你算什么东西?我教训我自己的女儿,有你什么事?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。”
“哦,是吗?如果我说我偏不滚呢?”吴瑶瑶可不是被下大的,王桂琴一看就是欺软怕硬的主,她就更不会当回事了。
“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打。”王桂琴竖起了巴掌,想着吓唬吓唬吴瑶瑶。
“你打,你前脚打我我后脚就去找村长评理,你虐待王素素,让你臭名远扬。”
吴瑶瑶掐准了王桂琴没有胆量打她,她对王素素一直很苛刻,不过就是看王素素一声不吭,逆来顺受罢了,若是王素素也能大声反驳回去,王桂琴也不会这样。
“素素,你别怕,她是你娘,不是阎王,母女俩有什话就好好说。”吴瑶瑶看王素素低着头不说话,知道她还有阴影,只能先好好安慰安慰。
王素素还是不敢抬头,她被母亲打过很多次,不是用棍子打,就是用手掐,身上很多伤痕,新伤旧伤一层落一层。
“好啊,素素,你现在是觉得有人撑腰了是吗?我告诉你,除非你不认我这个娘,否则等我回去非打断你的腿不可。”
“我没有,娘,你不要打我。”王素素本来打算起身和娘亲好好说话,被王桂琴一声打吼,再次蹲下身,不敢再多动一下。
说实话,吴瑶瑶对王桂琴的做法看不下去,但对王素素的不作为也有些不理解,这种懦弱的行为只会让作恶者更加猖狂。
“跟我回家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王桂琴个子不大,但身形偏胖,一使劲把吴瑶瑶推到一边,像拎小鸡一般将地上的王素素拎了起来,王素素长期营养不良,九岁了长得却像五六岁的小孩,拎起来毫不费力。
吴瑶瑶本不想再管,但一想到王素素回去会被一顿毒打,她实在是不放心,只能先跑去找村长了,村长一听是王桂琴的事情,立马皱眉,清官难断家务事,他一个村长若是父母教训孩子的事都去管,那还不得从早忙到晚,一刻也不停歇。
但既然吴瑶瑶来求他帮忙,也不能坐视不理,还是带着她去了王桂琴家,还没到门口,便听见里面传来呼喊声,“娘,我知道错了,你别打我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你现在知道错了?我告诉你,你就是个丧门星,我看到你就生气,你怎么不去死呢,我生你有什么用。”
王桂琴厌恶王素素,除了因为她是个女孩,主要还是因为她在生王素素的时候,难产大出血,差点丢了性命,从那以后,她气血两亏,不再有可能怀上孩子,这是她痛恨王素素的最大原因。
“你能消停点吗?你没事总打素素,难道你心里就舒服了?你的身体就能好了?”说话的人是王素素的亲爹,王宁平。
王桂琴啐了一声,“你个丧良心的,我给你生儿育女,你何曾对我有过关心,我看你也被王荷花那个狐狸精给迷住了,分不清好坏。”
“你教训闺女,扯我做什么?”王宁平心虚道,他平时也不管孩子,只是今日看王桂琴打得格外重,他才会出面制止。
“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,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,你不提还好,今天你闺女就是被那个狐狸精的女给迷了心,不干活跑外面偷吃。”
“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的腿。”
王桂琴手里拿着擀面杖朝着王素素的腿打了过去,说时迟那时快,吴瑶瑶冲在村长前面进了院子,一把攥住擀面杖的另一头。
“王桂琴,你在做什么!”村长大喝一声,他原以为只是小打小闹,没想到这人真能对自己女儿下次狠手。
王素素已经被吓得晕了过去,吴瑶瑶过去从后面把她扶着坐起来,用拇指按住她的人中,很快,王素素醒了过来。
她眼角挂着泪珠,内心纵然有无限委屈可也不敢有任何怨言,家里唯一疼她的奶奶已经不在了,她只能小心再小心,是她害娘身体不好,她是罪人,她就没有反抗的资格,娘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“素素,你别太难过,我们会和你娘好好说,让她以后对你好点。”吴瑶瑶被王素素眸子里的绝望给弄得心疼,她从小生活在父母的无私疼爱里,没有受过这般虐待,可她有个同学,在初一那年,被她妈妈用棍子活活打死,也是重男轻女的结果。
也正因为此,吴瑶瑶也担心王素素会落一个被打死的下场,王素素的长相和那个同学也有几分相似,就不愿意袖手旁观了。
村长为了缓和局面,把王桂琴两口子给带了出去,三人到了堂屋里,王宁平红着脸,不做所措,家丑不可外外扬,媳妇打孩子也不是一天两天,但从未有人上门管过,这回村长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。
“看到孩子被打得晕过去,你们是什么心情?她就算是女娃,也是你们的亲身骨肉,你们的做法让外人看了,还以为王素素你们从外面捡来的,我就纳了闷,王桂琴,你是怎么舍得下手的,孩子犯错在所难免,我们都是从孩子过来的,小时候谁没犯过错,我们现在为人父母,有责任教导孩子,小惩大诫就行,没必要对孩子下狠手,你们家王素素在村子里是最老实的,光我就看到过她在外面一声不吭地干活,从不与人贪玩,她才九岁啊,正是和小伙伴玩耍的年纪。”
“你们好好想想,为人父母这样打孩子对不对?你们站在孩子的立场,若是你们的父母这样对待你们,你们会怎么想?”
村长滔滔不绝,这里有他的想法,但更多的是吴瑶瑶的想法,在来的路上,吴瑶瑶说了很多父母与子女之间的关系如何维护,他听得耳朵都发麻,这是一个十二岁孩子能想到的吗?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