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通红的眼睛,悟空惊愕,他不敢相信刚才的推演能让他担心到如此。
夜里,李清打坐守护在张自豪一侧,悟空则与洪晟讨论接下来的相关事宜。
一切都是那般安静,李清努力不去想白天的事情,可是不可否认,张自豪具有四神兽之上的力量这件事,再次点醒他,这预示着即便是这样他也要尽全力才有一线生机,或者说如同规则说的那样,宇宙行驶他的自然规律。
“修仙,为的不就是与宇宙抗争吗,为的不就是打破规则吗?”李清问道。
“修仙者?”
一道声音打破宁静。李清双眼暴睁。
疯子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身旁,李清只是本能得站在张自豪身旁,瞬间悟空也出现在这里。
疯子的气息很平和,与白天的样子有些区别,看起来柔和了不少。
“还没回答我,你是修仙者?”
“是的。”李清回答。
“这个世界原来也有,好神奇,东边那个蛇人你们熟悉吗?”疯子问道。
“他是扶桑的守护兽,算是上古遗留下来的神兽后代,与我们并不是一路。”
“你很坦诚,我很喜欢你们,不过白天你们为什么为了他而不顾被我杀的危险,你们应该能感受到我们实力差距吧?”疯子问道。
“他是我的朋友,他也是我兄弟拜托我照顾的人。”李清说道。
悟空则说道:“如果有人动他,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。”
疯子一愣,他挠挠头,显然无法理解这种感情,“这就是兄弟、朋友,以前从未听说过的词语,很傻,不过竟让我有了触动,看来感情这种东西果然是生存的障碍。”
“不是障碍,兄台,可否坐下谈?”悟空说道。
“啊?”疯子看到旁边的凳子,便坐了下来。
“没有他或者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人,可能我们活不到现在,我们可以为对方去死。”悟空说道。
疯子沉默了,片刻后说道:“真羡慕你们这里的和睦,我若能留在这里多好。”
“能不能不带走他?”李清问道。
“不可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能说,不过你们守不住他的。”疯子说道。
“你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吗?”李清继续问道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,我也有问题,你们这个世界怎么回事,为什么这么和睦?”疯子说道。
“看来你什么都想不起来,他曾经也是你的兄弟,你们二人一起出生入死过,我们这个世界为什么和睦,可能是因为很多我们这样的无聊的人存在吧。”李清说道。
“你们不无聊,你们很伟大。”
疯子的身影再次消失。
风中飘来他残留的一句话,“明天早上,最晚明天破晓之时,我必须带他离开,到时候不想杀了二位……”
李清与悟空互看一眼,沉默了,不过李清发现一件事,疯子一定在全世界搜寻什么,现在他已经去了西方国家。
距离破晓还有半个时辰,张自豪苏醒。
这一觉他睡得舒服极了,梦见了他们七兄弟一起游戏,出生入死的时候,还梦到就疯子、齐威、木晓情他们,还有雪舞与他的小灰灰。
二人充满震惊地看着他,不敢相信他就这样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