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的。”金姚用布将骨灰坛裹好,“她的家乡在中原,我们中原人讲落叶归根,我会将她的骨灰和她家人安葬在一起的。”
小侍女擦擦眼泪,点了点头。
回到营帐,金姚又朝桑木的营帐方向望了眼。
此时,营帐外的守卫们看见金姚都有种惊悚恐惧的心理,不敢多直视她一眼。
“你今天很生气。”韩愈见金姚进门后情绪一直低低沉沉的,伸手揽紧她的肩,“死对于柳青瑶来讲是种解脱。也不是你害她被桑木折磨的,不必愧疚。”
“我哪有那么圣母心愧疚?”金姚摇摇头,窝入韩愈怀里,“我只是想起当初我们刚开始认识的时候,何尝不是把酒言欢,开怀畅饮。如今走到这般田地,有些唏嘘罢了。韩愈,你不会变的吧?”
“我当然不会。”韩愈抱着金姚躺下,“安心休息,等明天,一切就会有结果了。”
金姚淡淡‘嗯’了声,揽着韩愈的腰睡了过去。
两人在异族的具体消息很快便通过无影门传入到轩辕言的耳朵里。
轩辕言很赞同金姚和韩愈这个大胆的做法,若是能让异族对他们俯首称臣,这对百姓来讲是件好事,若是那位大汗不同意,那他们也可以异族扣押皇室血脉的理由,大举进攻异族。
第二天,金姚和韩愈跟着桑木一块去了王殿。
金姚还是第一次见如此唯唯诺诺的一位大汗,异族朝中几乎大部分大臣都是向着桑木的。
韩愈作为皇室身份,向大汗坦明自己的来意。
大汗看看周遭的大臣,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支持大汗的人出来应和:“大汗,臣觉得遇王爷说得有理。这件事情事关民生,如今关外其他小国都在想办法与大乐合作,我们何乐而不为呢?”
大汗摸摸胡子,又扫一眼众人:“有理。”
这时,另一名支持桑木的人又站出来说:“不行,此事分明就是大乐想吞并我异族的伎俩,沦为他国的附属,尊他们为宗主国?说得倒是好听,我异族中人被他们大乐称之为蛮夷,我们是绝不可能和平共处的。”
韩愈和金姚相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笑了笑。
两人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为了能在王殿上说服大汗的,而是为了找机会让大汗和他们站队的。至于桑木,她有的是办法对付。
金姚睇一眼坐在下方喝酒的桑木,歪了下头:“大王子意下如何?”
桑木因为昨晚的事情本就对金姚的能力有些害怕,这会儿一改平日里杀伐决断的常态,倒是有些说不出话来了。
支持他的大臣面面相觑,不知道桑木怎么会突然这样。
韩愈转过眸子,朝着大汗拱了拱手:“大汗,您是一国之主,难道连这点主都做不了吗?还是说,一切还得大王子这个儿子来定夺?”
大汗闻言,面色不由得变了变。
“你这中原王爷,这是什么话?”一大臣走出来辩驳,“大王子如今还没有继承大汗的位置,不过是帮大汗分忧罢了。你这分明就是故意来羞辱我们家大汗的。”
韩愈眉梢一挑,玩味地看着大汗:“是这样吗?大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