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章雅月和赵竫说:“竫哥哥,过几天是倩儿娘的忌日,我想去拜拜她。”
赵竫把她抱在怀里,闻着她的发香,轻声说好。
几天的时间很快就到了,赵竫和章雅月一起来到了李倩儿的坟前。
还没走近,他们就看到有个老妇人蹲在地上清理着坟前的杂草。
她是谁?
“老人家,您是谁?怎么会在这里?”章雅月疑惑地上前问。
老妇人抬头看着章雅月,盯了半晌,突然哭了出来。
赵竫见状,扶起老妇人,轻声说:“老人家,先起来。”
老妇人掏出手绢擦擦眼泪,“对不住,刚刚一下没忍住......”她强忍着哭意,挤出一抹笑容。
“这是我家小姐的坟,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嬷嬷。”
“对了,您二位是......”
章雅月眼圈顿时就红了,拉住老妇人的手,“嬷嬷,我是沁儿。”
“沁儿?”老妇人有点疑惑,随即像想到了什么,泪水涟涟,“你是沁儿小小姐!”
章雅月哭着点头,“嬷嬷,难为你还惦记着我娘。”
嬷嬷用袖子揩去眼泪,又哭又笑,激动地说:“小小姐,我刚刚看到您,就觉得您有点眼熟,没想到啊......”
章雅月上一世长得很像李沁儿,这一世和上一世有又有几分相像,怪不得嬷嬷会觉得她眼熟。
“小小姐,你能回来,真好......”嬷嬷看着她,眼神慈爱,好像在通过她看另外一个人。
“当年,要不是王如玉从中作梗,小姐不会这么快就香消玉殒。”嬷嬷咬着牙,狠狠地说。
“她表面上和小姐来往,实际早就和刘将军勾搭到了一起。小姐太过善良,才会信了她的鬼话。”
“嬷嬷,王如玉死了,死在了我手里。”章雅月看着墓碑,“娘,咱们的仇,女儿亲手报了。还有,王馨兰死了,刘亭海也被斩了。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,一只黑色蝴蝶停在了墓碑上。
随后,黑蝴蝶翩翩起飞,分别落到章雅月和嬷嬷的手背上,停留了一小会,又飞走了。
一眨眼,黑蝴蝶就不见了。
“娘......”看着那只黑蝴蝶,章雅月的脑海里浮现出母亲在世时的模样,温柔娴静,落落大方。
赵竫搂住她的肩膀,轻轻地拍拍。
章雅月突然有种感觉,那只蝴蝶一定是前世的母亲在和她们告别。
她默默地心想:“娘,我现在过得很好,您放心吧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