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不来。
夜司寰拒绝得直接了当,连半点犹豫都没有。
“哦……好的。”乔非晚喃喃地应了一声,攥紧的手指松开,心也跟着沉了下去——原来不能当好朋友了啊。
没关系,以后就是上下级,也挺好的。
乔非晚牵强地笑了笑,挥挥手:“那我走了哈。”
不止为今天告别,也为好多事告别。
作为单纯的上下级,她觉得,以后应该会挺少碰面了。
……也挺好的。
总比当炮-友强吧?
“等等。”夜司寰叫住人,扯了下领口,大步走过去,“现在是下班时间了。”
“嗯?”乔非晚疑惑——夜司寰过来得很快,三两步就到她面前。他站得有些近,不,是过于近了,他的脚尖几乎抵上她的。
乔非晚下意识地后退。
她退一步,他便进一步。
连退了三步,脚跟抵上沙发座,乔非晚终于嗅到了危险。
与此同时,她听到夜司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——
“你不是要跟我公私分明?”公事时间结束,现在该私事了。
夜司寰的话音落下,唇也跟着贴了上来。
他这个吻来得好突兀!
明明前一秒他还表现得这么正常,明明他之前没有任何亲昵……乔非晚都以为,他们的关系已经调整好了。
所以,乔非晚愣在当场,直到夜司寰的舌尖卷进来,才倏地反应过来,开始挣扎。
他绝对是故意的——
她不动的时候,他温柔;
她挣扎的时候,他强势。
拍他、推他、踹他……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,结果就是她的手脚被钳制,人彻底被按在沙发上,动弹不得。
直到这一刻,乔非晚才真正开始慌——
她意识到,外面的人都走了,她就是喊破喉咙,也不会有人听见;
他这里有房间有床,他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;
今天是周五,明后天公司都没人,不会有人来解救她……
“夜……司寰……”乔非晚又气又急,好不容易说出的几个字,好像都被他吞了进去。他像是故意似的,把她困在身下,让她力气一点点耗尽。
乔非晚心里难受得不行。
她知道挣扎不开,他想做什么,就可以做什么。
她懊悔自己对他心软。
她今天就是被欺负了,把事情原原本本说出去让人评,也会有一堆人骂她犯贱……谁让她不懂保持距离,谁让她还异想天开做什么朋友?
肺部的空气一点点被抽离,乔非晚的周身,只剩他的气息。
终于,身上一轻,夜司寰坐起来了。
乔非晚闭上眼睛不想看。
她觉得,他是要脱衣服了。
但预想中的火热并没有压上来,与此相反,是她的嘴唇,被某个冰凉的东西碰了一下。
是一颗带水的葡萄。
“我周六日出差,所以来不了。”夜司寰拿葡萄喂她,继续之前的话题,“就你和孟月?”
他的语调如常,延续着闲聊的语气,除了呼吸有些喘之外,刚才的亲昵,似乎都没有发生过。
乔非晚这回不想回答了。
啪——!
她直接抬手一甩,把他连手带葡萄打开。
她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的复杂心情——
当夜司寰不亲近她的时候,她忍不住喜欢他,想和他做朋友那种喜欢;但当他表现出亲昵,她便忍不住失望,觉得被否定了一段友谊。
她不想和他发展成床上的玩伴。
“生气了?”夜司寰好笑地拍了拍那发烫的脸颊,还想夸一句“有进步,没有哭”,但看到乔非晚此时的脸色,还是把话吞了回去。
下一秒,他敛了笑意,把人从沙发上拉起来,“我就亲一会儿,没想干别的。”
夜司寰是想把她抱在腿上的,但乔非晚不愿意,拽了又拽,只能作罢。
“我答应的事,会做到。”夜司寰无奈,只能又强调一遍——他答应过不会动她,就不会强行对她做什么。
乔非晚也是坐了一会儿,才缓过来。
“你早点改过来吧……”她干巴巴地说了一句,该劝的话都劝过,她也说不出新的道理来。
但出乎意料的,夜司寰这回倒是答应得痛快:“嗯,我需要一点时间。”嘴上这么说着,人却凑过来,在她唇上啄了一下,“周末愉快。”
一触即离,夜司寰也在下一秒站了起来。
乔非晚有些后知后觉——他就真的只是接个吻而已?她现在可以走了?即便是环境这么有利,他也不会做别的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