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你爱怎么想,就怎么想。
乔非晚慢吞吞地说着,连和夜司寰虚与委蛇的心情都没有。
她现在心情糟得很。
“我爱怎么想就怎么想?”夜司寰的火“蹭”地一下就上来了,总是三两句就能被乔非晚气到失态,“那我是不是爱怎么做就怎么做?”
说话间,他直接上前一步,想过去拉人。
还是被周冉挡了一下,夜司寰才意识到还有旁人在,重新冷静下来。
于是他重新叩了叩桌面——
“你们自己商量,五分钟后,到我办公室来一个。”他不想让她们再聊,用任何方法,先把她们隔开就行。
“是是是。”周冉还在赔笑脸,“我来,我马上来。”
但她的示好没得到夜司寰的半点和煦。
夜司寰冷着脸,转身就走。
周冉瞧着夜司寰走远,才松了口气。
现在反正也是聊不成了,她只能快速嘱咐乔非晚:“我先过去,你慢慢吃啊,吃不完打包!这蛋糕老贵了!”
“学姐!”乔非晚也是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,一把拉住对方。
她想着自己的经历……
她也不知道怎么和周冉说?
“要不还是我去吧?”乔非晚咬牙,“他那样的人……我怕你会吃亏。”她好歹打惯交道了,吵架骂人都可以。
“放心吧,吃亏也不白吃!”周冉笑嘻嘻的,故意拉开领子,展示了一下脖子上的点点红痕,“你看我这个,吃点小亏,换来的好处多多。”
那若隐若现的红痕在乔非晚眼前一闪而过,让乔非晚有瞬间的恍惚。
这个,真的好像吻痕。
所以所谓的“吃点小亏”、“好处多多”……
乔非晚艰难地找回声音:“学姐,你不是被迫的吗?”
她一直是以自己的经历衡量周冉,从未想过另一种可能——
如果当初被关小黑屋,夜司寰表达了“兴趣”和“渴望”,她没有劝他克制,而是直接放任,对他“予取予求”呢?
乔非晚没有想过。
但眼前的,好像就是这另一种可能。
“没被迫,我和夜总达成了共识,谈好了条件的。”周冉很感激乔非晚的关心,但说的不是一码事,“你放心,职场嘛,我应付得来。”
说完拍了拍乔非晚的脑袋,“你先吃着,我走了哈!”
乔非晚留在原地,却再无食欲。
原来,学姐和夜司寰达成共识,谈好条件的……
···
另一边。
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、被推开时,夜司寰正坐着看书。
正襟危坐,书本45度角,跟凹造型似的。
然而当看到进来的是周冉,夜司寰的脸上顿时没了表情,“啪”地一下把书一合,随意地往旁边一丢。
“夜总,您有什么吩咐?”周冉礼貌询问。
夜司寰却没给她任何指令,示意她在旁边站着。
这么干站着,周冉很快就站不住,申请去楼下工作,然而夜司寰不同意:“等什么时候有人替你,你才能走。”
‘替你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