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卫呈召了月娆侍寝。
“参加皇上。”
卫呈看起来态度与往常无二,“平身,许久不见爱妃,爱妃消瘦不少。”
月娆扬起一抹温和的笑,“只要皇上还记得臣妾,臣妾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卫呈看着眼前女子与沈清和肖似的脸,道:“今日的事,朕听说了,是束儿太不守规矩,爱妃莫要太苛责祁儿。”
他的语气像是宽慰,实则不然,他不相信任何人,他只是在试探月娆是否是有意为之,毕竟卫祁越是知礼守节,就显得卫束越发狂妄。
这也是德妃的高明之处,不管今日月娆有没有尽快处理西五所一事,这件事落在卫呈眼中都会演变成是否有人在肖想储君之位,卫束反而才是那个垫脚石。
月娆厘清了德妃的心思后,拢了拢身上的轻纱,温顺道:“臣妾知晓了,臣妾一定好好宽慰祁儿,姐姐在时,常常教导臣妾要宽和待人,是臣妾一时没考虑到祁儿。”
月娆眼神真诚,隐隐透露出一丝怀念,又加之提起了沈清和,卫呈的神色也软了下来,沈清和的性子最软绵不过,他就是爱极了她这样的良善。
沈月娆毕竟是她的妹妹。
“你们姐妹,还真是相像。”
卫呈的声音很轻,月娆装作没有听见道:“皇上在说什么?”
卫呈回过神来,伸出手将月娆揽在怀中,“无事,日后你不必如此委屈自己。”
埋首在卫呈的怀中,月娆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,德妃在宫中的时日比她久,这也是德妃最大的倚仗,对君心的了解和猜度,让她不得不时时刻刻地警醒着。
子时过后,月娆被抬回了清华宫。
“水盈,本宫要沐浴。”月娆任由宫女将她身上的薄纱缕下,露出来圆润白皙的肩头和如玉的肌肤,身边的小宫女艳羡地收回目光,将手中的衣物收好。
水盈走过来道:“娘娘,水温好了。”
月娆轻轻点了点头,“好,退下吧,本宫自己来。”
月娆有一个习惯,就是不喜别人伺候她沐浴,即使在丞相府中也是如此,清和宫中独辟一方玉温池,是卫呈给沈清和的宠爱。
懒懒地倚在池边,水雾渐渐弥漫在这个空间里,月娆的眼神渐渐变得迷蒙,肌肤蒙上了一层莹润的光泽,如九天仙女般神圣,又如妖女魅惑人心。
想着一会儿水盈会进来叫她,月娆放心地合上眼睛闭目养神。
突然,月娆只觉得肩膀拂过一阵凉意,下一秒一个尖锐而冰冷的利器就抵上了她的腰窝。
“别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