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小年瘦弱的小身子唐绾绾实在是于心不忍,好说歹说才将他说动去屋里暖和暖和。
陈氏看她领着个浑身脏破的小乞丐进来不由得惊讶道:“绾绾,这是谁家的孩子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他说他叫小年,刚刚在门口往院子里瞧,我看他可怜就让他进屋里暖和暖和。”
说着话唐绾绾拿了个凳子放在火盆前,又牵着小年的手让他坐下。
唐山刚刚将衣服洗好坐下,闻言忙去拿了条湿布巾来给他擦手擦脸。
小年怯生生的坐在凳子上一动也不敢动,唐山要给他擦手脸他也不敢拒绝,只是僵坐在那儿任唐山动作。
小孩儿脸上的脏污实在是多,唐山换了两条布巾才给他擦干净。
只是屋子里烧了火盆,身上一暖手脚上的冻疮就开始发痒,小年不懂得越挠越痒的道理,只一个劲儿的挠,将那快起了冻疮的肉都快要挠破掉了。
手脸干净的小年看起来格外清秀,陈氏见了心里疼惜的不行。
要是唐山早两年成婚,现在她的孙子也该这么大了。
陈氏叹着气从筐里抓了一把炒板栗走到小年跟前儿,然后将板栗放在小年手里。
小年的手又瘦又小几乎都是骨头,一把板栗他两只手捧着才拿得下。
接板栗的时候小年抬起头来冲陈氏扯开一个甜笑,冲陈氏小声说了句:“谢谢奶奶。”
陈氏摸了摸他的头,轻声道:“乖孩子,吃吧。”
一旁的景疏虽不说话,却也默默的将火盆往小年那边挪了挪。
大家看着小仓鼠一般吃板栗的小年心里都露出一丝不忍。
唐绾绾也心情沉重,她平日里去县城偶尔也会遇见乞丐,尽管他们大多都衣衫褴褛食不果腹,可没有哪个像小年这样瘦小可怜。
趁小年低头吃东西的空,唐绾绾偷偷拉了陈氏出去。
两人一同来到唐绾绾房间坐下。
陈氏见唐绾绾一脸难过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娘知道你可怜那孩子,可咱们又不是他爹娘管不了那许多呀。”
“娘......”唐绾绾咬了咬唇,挣扎半晌才小声道:“我想收养小年。”
陈氏惊讶的瞪大眼睛,“闺女你别胡说,人家是有爹娘的,怎么可能把孩子给咱养。”
“诶!”这下轮到唐绾绾震惊了,“小年这可怜兮兮的样子,连衣服也没得穿,我还以为他是乞丐呢。”
陈氏嗔怪的看她一眼,“你这记性,这孩子头发将脸都盖住了,还是你刚刚叫他小年我才知道他是你月月姐的孩子啊。”
“月月姐?”
陈氏点点头,“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