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洛说罢,就要走,却被李嬷嬷拦下:“三姑娘,你走什么。你总是什么话都不说,默默的对夫人好,你这样固然好,但旁人并不知道你的心意,你看,你在这里委屈了,夫人都不知道为何。”
“李嬷嬷,我知道你喜欢三姐姐不喜欢我,但今日的确是三姐姐不对,李嬷嬷为何就不能公平一点,我闹脾气的时候,李嬷嬷会呵斥我,为何三姐姐闹脾气了,李嬷嬷反而要劝说她,李嬷嬷不觉得,这件事对我也不公平么?”白鸢质问道。
李嬷嬷回头看了白鸢一瞬,道:“四姑娘,李嬷嬷向来都是公平的,今日的事情,三姑娘的确是有脾气,但情有可原。四姑娘什么都不知道,就不要乱说话了。”
张氏早已习惯李嬷嬷对白鸢的苛待,李嬷嬷是被老夫人一把手教导起来的,哪怕是自己,都不敢与李嬷嬷说道半个不是。她头疼的捏了捏眉心:“李嬷嬷,你就少说点吧,这件事的确是我的不对,无论是对鸢儿,还是对洛儿,我的确都不是一个好母亲。”
“夫人,你根本就不知道老奴是在说什么,老奴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。”李嬷嬷叹息,欲哭无泪,“夫人,你这些日子吃的燕窝都是三姑娘派人送来的。三姑娘不让我说,是担心您知道她花了银子要贴补给她。
还有,您最近说自己胃口不太好,您这些天喝的开胃汤,都是三姑娘亲手做来给您的。还有,你用的安眠香囊,也是三姑娘准备的。”李嬷嬷说着,拉着白洛的手站到张氏跟前,“姑娘什么都不说,但心中是有夫人您的。”
白鸢顿住,她根本就不相信白洛会偷偷为张氏做这些事情,她不是恨着张氏的么?为何要对张氏如此好?白鸢咬咬唇,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白洛,白洛沉默着,任凭李嬷嬷拉着自己。
“四姑娘说,要让三姑娘多为夫人考虑,三姑娘入府到如今,一直都有为夫人考虑,奴婢瞧着这样的三姑娘,能不心疼么?”李嬷嬷叹出一口气来,“所以,奴婢才说,让四姑娘别说这样的话让三姑娘伤心了,三姑娘是最体贴夫人的人。”
张氏不敢置信,她从来都没有听李嬷嬷说起过。
“洛儿,你做这些事情,为何不与我说?”张氏问话道。
白洛苦笑:“我心中有母亲,为何要多此一举,将这些事情讲给母亲听?这原本就是做女儿的该做的事情不是么?”白洛说着,沉沉的叹出一口气来,她揉了揉眉眼,道,“母亲,我知道,我与母亲是血浓于水的,但我从小不在母亲身边,难免有生分的地方,但我从未想过像是妹妹说道的这般,故意做出让母亲您难受的事情来。”
白洛说着,回头看向白鸢:“妹妹,很多事情,用不着嘴说,这会显得像是要得到奖赏一般,我对母亲好,不是想从母亲这里得到赏赐,而是真心希望母亲能好。”
白鸢呼吸都有些不顺畅,她默默为张氏做了这么多事情,相比较起来,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