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早知如此,为何还要去招惹你妹妹呢?”白亦书叹息道,“你打了你妹妹的婢子,不正是打了你妹妹的脸面么?就算我想留你,我怕是也留不住了。”
王氏慌慌张张的跪在白亦书的面前,她揪着白亦书的袍子,道:“老爷,你要是打佃儿,不如把我也一起打了吧,我不想活了,佃儿就是我的命根子,若是佃儿有什么三长两短的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?”
“你既然觉得活的没意思,不如真的去死好了。我倒是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胆子,你若没这个胆量,就别在这里说道这些空话!”张氏冷冷的说。
听到此话,王氏安分了。家丁将白佃拖了出去,院中,传来了白佃惨兮兮的叫喊声,每一声,都喊入王氏的心坎,王氏只觉头晕目眩,在堂内直接晕厥了过去。
“凝儿!”白亦书赶紧抱起王氏,狠狠嗔了一眼张氏,“你看,你非要和我闹什么,现在凝儿这样了,你是不是就高兴了!”白亦书说罢,不等张氏回应,直接抱着王氏离开。
张氏腿气的发软,坐在堂前大口大口呼吸着,白洛走上前为张氏顺气。她难得说句讨好的话:“娘,这件事怪我,是我让你和爹爹吵架……”
“洛儿,这件事怪不得你。”张氏轻声道,“我与你爹原本就是有矛盾的,这王氏啊……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当初当着我的面就敢爬你爹爹的床榻……原本就是一个外室,居然还敢登门……”
白洛听得迷迷糊糊,关于王氏,书中没有过多的介绍。张氏似想到什么,抬手握住白洛的手,她叹息一声,委婉道,“洛儿,我知道你心中多多少少是怪娘亲的,娘亲也明白对不住你,但请你相信娘亲,娘亲心中是有洛儿的位置的,娘亲也绝不会做出让洛儿不好的事情来。”
“娘,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会保护好妹妹,”白墨在此时开口道,“娘亲,有一句话墨儿知道不该说,但墨儿若是不说,心中过不去,鸢儿不是娘亲瞧见的这般纯良,虽说当长辈的不该对小辈留心眼,但娘亲还是小心一点鸢儿吧。”
张氏心中一惊:“墨儿,你平日里不是最疼爱鸢儿么?怎么你也说这样的话?是不是鸢儿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儿?”
“娘,你别多问了。”白墨说着,站起身来,“时辰不早了,我要去收账了,娘,儿先告退。”白墨说着,转身而去。
白洛坐在张氏的身边,张氏有些为难的拧起眉头,她思索再三,开口道:“洛儿,方才在娘那儿,是不是又让你委屈了?你别怪娘好不好?娘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和你的妹妹。鸢儿毕竟是我带大的孩子,你说我要真的不管么?我肯定是舍不得的,娘也不知道,娘究竟应该如何做。”
白洛点点头:“娘,我不怪你了。你也不要怪你自己。”白洛明白,一时间是无法让张氏看清白鸢面目。张氏与白鸢毕竟十年多的感情,一时间告知她白鸢的为人,她肯定是不会相信,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。
……
翌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