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阳和方雪聊着聊着,中途有几个甲方联系方雪,所以中断了几次谈话。就这么一中断,他们的聊到傍晚六点才中止。话题还没有全部聊完的。只不过是,他们暂时想到什么聊什么。
六点,又是下班高峰时间。于是他们暂时没有上路,在创意园附近找了家小餐厅慢慢吃了饭才离开。
轻食他们也吃不惯。
吃晚饭的时候,方雪突然想到这里离她住的地方有点远。虽然附近有地铁,但她那里没有地铁,只有公交车。昭阳不得不转车才能过来。这种距离如果有车,自然是最好的解决办法。
方雪说:“这里离我们住的地方有点远,至少二十公里,你每天上下班,会很浪费时间。”
昭阳说:“我也查过地图,的确是个问题。只要做事有效率,我依然会比你早到家,你信不信?”
方雪说:“你是说我做事没效率了?”
昭阳哈哈一笑,说:“我又说错话了。你有效率,但你的手下还没到火候。或者,你该放手让他们干,而不是一直盯着。”
方雪没有请到很有经验的人过来,一方面不少人不喜欢到偏远的地方上班,一方面她暂时开的价钱和市面上的工资基本持平。没有什么吸引力。所以,她能招的是一些刚出来一二年的年轻人,她手把手教。但她不能教他们如何快捷的制图,只能教他们如何设计。虽然设计才是重点,但所有的设计都需要图纸支持。图纸制作辛苦,那导致了效率低下,会有长时间的加班。而长时间的加班会使人身心疲惫。员工疲惫,方雪也疲惫。
说是教他们设计,但大多数还是得方雪自己来。她既是老板,又是设计总监,还要做项目经理。出方案,与甲方沟通,发工资,与员工谈话,总有人离职,总要招聘新人,周而复始。不忙才怪。有时她甚至想过放弃,但咬着牙又坚持了下来。
昭阳说她格局高,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,公司发展出现了瓶颈,依靠她有限的精力,怕是提升不了公司的发展。
方雪真心希望昭阳可以助她一臂之力,如果他们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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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情侣的话,或者会有这个可能。问题即使他们不是情侣,但是他爱着她,也不可能会过来助她。因为得不到的东西,他会离开得远远了。仅仅是为了心里平静。
昭阳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心中平静,没有想到长远的利益。所以,他说自己的格局不大。
方雪得过很多帮助,但是唯独在找合伙人这件事上,没有旁人可以帮。她根本没有合伙人,自己闯。成功了,很好,不成功她也曾努力过。有时,她会这样想。
大多时候,员工都下班去了,留下方雪一个人在办公室的时候,她感到特别的孤单。她以为得到了某些东西,但似乎什么都没有得到。人去楼空的感觉。甚至与家人联系的越来越少。简直要步方洋的后尘。
方雪在办公室会有这种感觉,昭阳则在下班之后,回到寓所,看着一部又一部电影的时候,会有这种孤独感出现。他以为电影很短,但是当他一部一部地看下去的时候,这些电影就像是一部永远没有最后一集的电视剧一样,没完没了。
昭阳一直很难把租的房称之为家。但又不能用其它的称谓。不过,他很愿意说租的房为宿舍。
昭阳之所以一直没法把租的房子称之为“家”。因为他认为家只有一个,独一无二。因为爱,也是唯一的。
昭阳从初中便开始住宿舍的了,十几人的一间宿舍,住到大学几个人一间宿舍,宿舍是越住越宽了,不过人了越来越大。毕业后,开始还是几人一起合租的,到了今天,已经是他一人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