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羽洁喜欢美食,以前大多数以辣为主。然而,当她到了广州,辣似乎慢慢要地远离她了。因为大多数的餐馆都是粤菜系。即使湘菜,也是经过改造,辣得不是那么明显。吃了差不多一个月的宵夜,昭阳不太能吃辣了,所以点的菜也会减少辣的菜式。这也直接导致了她并不再那么无辣不欢。而湘雨倩自从和柳明交往后,晚餐也不自觉地慢慢开始做着粤菜。所以,湘羽洁慢慢地习惯了吃这些清淡食物。
到广州后,这是湘羽洁第一次不在店里吃宵夜,没那么嘈杂的声音。陈凤怡这晚口若悬河,说着些陈如海小时候的事。目的依然很明显,让湘羽洁了解大哥。也许,这是陈凤怡生平第一次如此动情的说着过去的往事。
可能说得太多了,陈凤怡慢慢地发觉大家都只是在听她说,有点不好意思起来。
陈凤怡说:“不知口味合不合你们胃口?可能过于清淡了,家里也没有辣的东西和配料。”
湘羽洁说:“来广州这段时间,已经慢慢习惯了。很好吃。”
陈凤怡说:“我听你姐说,你很喜欢美食,我的厨艺是学我爸的。有机会尝尝我爸的厨艺,在家里可是有名的乡村厨师了。”
湘羽洁发现自己越来越容易面红了,她脸上发热说:“有机会的话。”
陈凤怡笑着说:“大把机会,机会大把。”
湘雨倩也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湘羽洁。
湘羽洁正要想说些什么时,陈如海的电话突然响了,他一看,是宋万里。他对湘羽洁说:“宋万里。我还没有向他汇报情况。你们慢慢吃,我接过电话。”
陈如海接通电话便回房听,宋万里稍有点心急,问:“诗华是什么意思?”陈如海叫他放松一点,并说:“她说会考虑一下。但你别急。”
宋万里说:“你和她是怎么说的?你现在在哪?”
陈如海说:“在家,你要过来?”
宋万里说:“十分钟后到你家。”
陈如海说:“也好,十分钟后见。”通完话,便发了地址给宋万里。
陈如海只聊了几句话,不过在这几句话的间隙,她们在餐台上不知在说了些什么话,三个在哈哈大笑。等他出现,笑声似乎打破了什么东西,不笑了,笑完了。陈如海说:“宋万里要过来。十分钟后到。”
陈凤怡看了看锅,还有三分之一的粥,说:“他来了刚好,可以把这粥消灭掉。不过,菜没了。”
陈如海笑了笑说:“他不会吃的,他只想知道我和他前妻说了什么。先把东西收了。”
湘羽洁说:“他过来,我们是不是要回避一下?”
陈如海说:“避什么,你顺便见一下他。说起来,你是当事人之一呢。”
湘羽洁说了一声,好吧,然后帮忙收拾碗筷,还想帮忙洗碗的时候,陈凤怡推了她出去,厨房里就只有陈凤怡和湘雨倩,再多一个人站着,也没什么用。
陈如海在抹台,湘羽洁走过去说:“宋万里来,我可以说什么呢?”
陈如海说:“有什么说什么。我好像还没有加你微信。”
湘羽洁说:“现在才想起?”
陈如海笑了下,把抹布拿到厨房后,洗了手,再把手机拿出来。
湘羽洁此时坐在沙发上,当着他的面前发了一条信息:“你若不知可以说什么,发信息。和别人说有那么多话说,和我说就说今天天气真好。这叫什么话?”陈如海又抓了抓头,湘羽洁不发信息了,说:“你再抓头,头发便要掉了。”
陈如海无奈地说:“头发已经开始掉了。我也不算特别年轻了。不知,你会不会介意?”
湘羽洁有点生气地说:“我介意你说这句话。我介意你明明喜欢我,为什么不早说。我还介意你一直不找我。我有很多介意。却不知你会不会介意?”
陈如海想了想,说:“我不是没有找过你。宋万里去咖啡厅之所以可以找到你,那是因为我知道你在哪里。不过,宋万里把所谓的真相给你的时候,我也离开了,去了广西打工。你那时还是学生,不应该让感情占太多时间。应以学业为重。而且,我喜欢你,这是个秘密,而你不会喜欢我,应该是很明显的事。我不想影响你,打扰你。”
湘羽洁苦笑,说:“一点也不明显。而且,你以为大学生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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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情了?你是太天真,还是太过于理想了?”
陈如海不知道她的心路历程,也许,日后可以慢慢了解。有些情感很微妙,再次遇到她的时候,他脑海中涌现千言万语,偏偏却不知怎么说出来。直到现在也不知可以说什么了。那些话,似乎封闭在一个空间中,找不到缺口,出不来他的电话又响了,是宋万里的。他已经到了楼下。
陈如海带宋万里上来时,湘雨倩准备离开,因为最无关的人应该是她了。陈凤怡还想和她聊聊天,于是和她一起准备下楼。四人在门口相遇,宋万里说:“我不知你家有客?”
陈如海向他介绍,先是妹妹,然后说到湘雨倩:“这位是湘雨倩,我妹的同事,湘羽洁的姐姐。”
宋万里吃了一惊,留意看了湘雨倩一眼。
陈如海说:“站着干什么,进来坐,雨倩也不要急着走。坐下,饮杯茶,聊了几句再走也不迟。”
湘雨倩被陈凤怡拉到了沙发,宋万里也随着过去。湘羽洁站起来,转身,对宋万里笑了笑,说:“没想到啊,还能碰到你。”
她们坐在长条形的沙发上,陈如海和宋万里分别坐两旁的单人沙发上,刚好。宋万里看着她们,心里不免不有点奇怪。
陈凤怡倒茶,把杯都送到各人的面前。宋万里又看了看陈如海,感觉这兄妹二个不太像,湘氏姐妹也不太相像,再次感到奇怪。
陈凤怡对宋万里说:“宋老板,不知你来,没什么好招呼的。喝茶吧。”宋万里说:“我突然而来,哈哈。别客气。”
陈如海说:“我一直劝我妹进公司,你看能不能劝劝?”
陈凤怡笑着说:“提这个干什么?”
宋万里说:“那我现在诚邀你们加盟,如何?”
湘羽洁指着陈凤怡、湘雨倩以及自己,点了一遍,笑着说:“你们,是指我们三个?”
宋万里说:“正是。怎么样?有没有兴趣?”
湘羽洁说:“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工作的吗?难道叫我们去做前台啊?”
宋万里笑着对她说:“你是工商管理的,她们呢,既然是同事,如果我猜得不错,是学过会计的。任何一间公司都需要管理和会计。我说得对不对?”陈如海曾告诉过宋万里陈凤怡专业是会计,宋万里顺理成章地也认为湘雨倩也是学会计的。他猜对了。那个时代大多数女子都会选择学会计。
陈凤怡笑了说:“会计学是学过,但是现在没有做这类的工作,惭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