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彷佛见她是想不起来了,周淮安忽然淡声开口:“八月二十七,维纳斯酒店。”
虞初夏一怔,那不就是没记忆的那天吗?
她喝醉后……睡了周淮安?
她顿了顿,咽了下喉咙:“那个,我断片了。”
周淮安的表情终于在这一刻有了些变化。
他的脸顷刻间好似覆上一层冰霜:“你什么都记不起来了?”
虞初夏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。
退完才发现这剧情发展的好奇怪,她怎么好像一个渣男,睡了一个纯情少女之后,被人找上门非要负责。
她放下手,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你应该不会让我负责吧?你不是那样的人,对吧?”
周淮安的脸色更冷了。
南霪看不下去了,耐着性子解释:“虞小姐,周总是修禅之人,虽然可以结婚,但不能始乱终弃,您既然破了他的戒,他此生只能娶你一人,不能再和别人逾越了。”
虞初夏脱口而出:“所以这是赖上我了?”
南霪的表情一瞬间变得一言难尽。
但虞初夏没察觉到,她突然想起什么,问:“那是不是……也不能离婚?”
南霪点头:“是。”
怪不得!
怪不得三十三岁的周淮安宁愿游二十海里都不愿意松口同意离婚。
虞初夏想了想,走上前,像对待兄弟一般地抬手拍了拍周淮安的肩膀:“大家呢,都是新世纪思想开放的人,这你情我愿的事情,我都不介意,相信佛祖也会原谅你的,你不用有那么大的心理负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