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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子内有非常浓重的血腥味,地面上,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倒在地上,身上绑着不少绷带,看起来似乎经过简单的救治,看着呼吸的起伏,人还活着。
珊瑚恍惚的跪坐在地上僵硬的抱着一个带血的襁褓,里面是一个哇哇大哭的婴儿。
珊瑚看到来人一脸求救的表情,可在看到公主殿下和琥珀时,立刻神色坚定、小心翼翼的抱着襁褓站了起来,说道:“殿下,产妇和婴儿暂时平安,但是她们需要更专业的医师。”
“好,珊瑚将婴儿交给式神,我们马上返回乌森城。”乌森瑞露说着取出一叠符纸催动灵力丢出,符纸化作巨大的柔软布匹轻柔的将产妇和抱着婴儿的式神完全裹住,看上去就像两个蚕茧,在法术的作用下,蚕茧内蕴含的瑞露的灵力缓慢的滋润着二者的身体。
乌森瑞露用“念丝”将两个蚕茧轻轻拉起漂浮在身侧,通过念丝提供更多的灵力,并询问道:“屋里只有妻子一个人吗?”
珊瑚神情严肃的点头:“是的,殿下,我进门后,只看到孕妇一个人在被鬼袭击,幸好来的及时,鬼只吃了几口血肉,并未伤及根本,现场的血更多的是产妇生产造成的,产妇的丈夫不知去哪儿了。”
乌森瑞露犹豫了一下,随即道:“没时间找了,我留个字条让他去乌森城接人……云母拜托你了,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乌森城。”
乌森瑞露拿着琥珀递上的炭笔和信纸写下字条用匕首钉在桌子上,三人坐上变大的云母,乌森瑞露小心的用念丝控制着俩蚕茧,一行人迅速的远去返回乌森城。
——
当丈夫急匆匆的赶回深山的木屋时,一切早已尘埃落定,他只看到了满地的鲜血和妻子的衣服碎片。
他痛苦的说不出话来,呆滞的跪坐在血迹前,不言不语的呆坐着,不眠不休的度过一日又一日,时间对他已毫无意义。
直到一个人走进一直敞开的房门,观察片刻后,走到桌子旁,取下上面被匕首钉住的信纸,看完后走到丈夫的身旁,将信纸递给他:“看一看吧,你的妻子和孩子都平安无事,他们在乌森城等你。”
仿佛石像一般的人不可置信的转过头看向来人,颤抖着手接过薄薄的一张信纸,上面果然写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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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之妻子平安无事,虽其遭遇妖怪袭击,但并未伤及根本,地面之血,多为产子造成,男婴十分健康,但因产妇受伤之故,吾等只能带产妇前往乌森城医治,望君见后,自行前往乌森城接人。
落款:乌森神社巫女。
直到此时,仿佛一潭死水的男人终于回过神来,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,打湿了信纸。他急忙一手举起信纸,一手用衣袖擦拭流个不停的眼泪,无声的哭泣着,轻轻的念着:“神明啊,感谢您!”
当这名丈夫收拾好心情,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发时,被来客拉住了:“唔姆,等等,你不会想现在就这个样子去见你的妻子和孩子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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